0%,愤怒20%,隐忍30%,不舍10%。施瓦琳心率168次/分钟,情绪波动:绝望50%,痛苦30%,不舍20%,对宿主忠诚度100%。”
他知道,施瓦在好莱坞的影响力举足轻重,若是施瓦琳真的与父亲决裂,不仅会影响她的学业和未来,甚至可能连累她的家人。
他暗自思忖: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爱情,毁了施瓦琳的人生。
于是,秦嬴轻轻推开施瓦琳,伸出手,温柔地擦干她的眼泪,痛楚地说:“别哭了,宝贝。我明白你父亲的顾虑,也理解你的难处。大成若缺!或许,我们的感情,注定要经历这样的考验。”他拿起桌上的协议,目光扫过“保密”“分手”等刺眼的字眼,心中如刀割般难受。他颤声说:“我答应你父亲,我会签协议,也会拿着这笔钱离开。宝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完成学业,将来找一个能给你安稳幸福、能让你父亲满意的人。”
施瓦琳绝望地看着他,蓝眸中满是泪水,不解地说:“秦嬴,你不要我了吗?我们的念念,我们的未来,你都忘了吗?”
秦嬴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到她的眼神,就会忍不住反悔。
他沙哑地说:“你父亲说得对,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你是国际功夫巨星的女儿,身份尊贵。我呢?是一个还在为家族股权挣扎的普通人,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但是,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报答你对我的爱,报答你为我做的一切。”
施瓦琳看着他决绝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绝望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单薄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
秦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蹲下身,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不是不爱,而是太爱,所以才选择放手。
这份爱,看似放手,实则是最深沉的担当。
翌日,秦嬴按照约定,在律师的见证下与施瓦的代表签署了协议,拿到了100万美元的支票。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支票存进银行,一部分用来给秦念请了更好的保姆,让保姆悉心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
一部分用来支付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则全部存入了专门的账户,作为秦念未来的教育基金。
他没有动用这笔钱的一分一毫来投资,因为他知道,这是施瓦琳用爱情换来的“分手费”,每一分都沾着她的泪水与不舍,他舍不得用,也不敢用。
开学一周后的周末,加州的夕阳依旧温暖,金色的余晖洒在佩珀大学附近的富人区,将别墅、草坪、树木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秦嬴再次背上了那个洗得发白的垃圾袋,穿梭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与豪华别墅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