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想一看,两个茶盏落在地上碎裂成好几片。
她顿时明白,萧君泽自认为他是容想想的侍君,来给皇帝和皇后敬茶的。
贺先生最是注重礼仪规矩,萧君泽自然也不例外。
容想想站起身走上前,握住萧君泽的手,一脸认真地道:“怎么如此不信我?我见他,可不是要收他做侍君,我既说你是最后一任侍君,就不会出尔反尔。”
闻言,萧君泽面颊上飞起一抹尴尬和内疚,他道:“是微臣的错。”
容想想抿唇一笑,揉了揉萧君泽的脸颊道:“若本公主在你心中极重也算是错,那什么才是对的呢?我陪你给父皇和母后敬茶。”
萧君泽颔首,便听容想想唤布思,“去取两个茶盏来。”
皇后慕容雪的掌事姑姑珞红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红色的茶盏走进来道:“老奴拿来了,方才瞧见萧丞相走的急,不慎摔了茶盏,便特意取来了。”
太子容翊笑着打圆场道:“都说岁岁平安,今日初一,父皇得萧丞相的辅佐,定能让胜南国国泰民安。”
皇帝和皇后慕容雪笑着点头,便接受容想想和萧君泽的敬茶。
而后,萧君泽自请去容想想的侍君那一桌坐,被容想想留在了身旁而坐。
用完午膳后,容想想同皇帝和皇后慕容雪商议,要回公主府。
皇帝和皇后慕容雪以为萧君泽要去公主府,相视了一眼,悦色应下。
出宫时,六皇子容梓纳闷地道:“九皇妹既然不想收文安侯府家嫡子做侍君,为何要见他?”
容想想道:“你不懂。”
万垐瞧着那盏宫灯很是熟悉,因为曾经九公主和布思一起做过一盏宫灯,与文安侯府家嫡子做的一模一样,九公主殿下又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见文安侯府家嫡子,他微微沉了沉眸。
万垐早就发现容想想与之前很是不同,原先他心悦之人是九公主,可现在的他,一颗心完完全全交给了容想想。
故而,万垐走至容想想身侧,低声道:“我身为九公主殿下的贴身潜龙卫,要无时无刻保护九公主殿下。”
六皇子容梓笑道:“嗐,万垐你不必如此紧张,文安侯府家老六早年间是个病秧子,这些日子见好,也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者,有本王呢,怕什么?”
容想想和万垐一样,猜测文安侯府家那位老六是真正的九公主。
她不再多言,带着所有侍君一同去了六皇子容梓的王府,容梓早早命人去唤文安侯府家嫡子老六。
容想想去时,文安侯府家嫡子老六已经去了容梓的王府,等候了片刻。
见容想想来了,他缓缓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这眼底的神色虽然一闪而过,却落入了容想想的眼中,她曾与九公主在黑暗中共处过,九公主临走时,她们俩也是说好了,彼此相处如姐妹一般,九公主若是重生在文安侯府家老六身上,见到她的眼神理应是喜悦之色,不可能是这样。
而这个眼神很熟悉,与潘婷临死前一模一样。
容想想笑叹道:“本公主当是谁,原来是旧相识。”
闻言,万垐立刻知道容想想口中的旧相识不是九公主,他脑海中反复滚动着与容想想是旧相识之人。
容梓惊讶道:“文安侯府家这位老六名唤宫凯,自出生便身子不好,也是前不久才好些,他从未入宫过,九皇妹怎说与他是旧相识?”
容想想瞥了宫凯一眼。
宫凯许是见容想想带着这么多侍君而来,万垐和封鑫、霍霍,潘婷怎会不识得,立刻紧张得眼神闪躲。
容想想抱臂冷凝着宫凯道:“本公主说的对吗?宫凯?”
“我……我从未见过九公主殿下!”宫凯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