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坚冰!被剥离了部分本源的爪劲在雪魄剑的锋芒下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向四周激射!
而此刻,上官燕舞的长剑和欧阳晓晓的透骨钉也已攻至!
“吼!”占据杜莺歌躯壳的意志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似乎对爪劲被破感到意外和暴怒。它猛地一挥手,一股更加汹涌的冰寒气浪如同实质的墙壁,以杜莺歌为中心轰然爆发!
铛!
上官燕舞的长剑刺在冰寒气墙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剑身剧烈震颤,竟被硬生生震得倒飞而回!上官燕舞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剑柄!
噗噗噗!
欧阳晓晓射出的透骨钉撞在气墙上,如同射入了万载玄冰,瞬间被冻结、失去力道,无力地坠落在地!
恐怖的冰寒气浪余势未衰,狠狠撞向近在咫尺的黄天越!
黄天越首当其冲!他左手维持的归元掌印金光剧烈闪烁,与汹涌的气浪狠狠碰撞!右手的雪魄剑也被迫回撤格挡!
轰!
黄天越的身体如同被攻城巨锤砸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他强行扭转身形,雪魄剑在身后地面一划,嗤啦一声拉出一道长长的冰痕,才勉强稳住身形落地,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半边身体再次被刺骨的寒意侵袭,雪魄剑身嗡鸣,疯狂吸收着侵入的寒气,剑身冰蓝光华大盛。
“好强的力量…好纯粹的冰寒意志!”黄天越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这绝非杜莺歌自身的力量,甚至远超那寒冰溶洞中的寒螭!这谷地中残留的古兽印记…那石台上的符文…还有莲子带来的磅礴生机…这一切,似乎成为了唤醒这沉睡在杜莺歌体内深处、或者寄生于此地古老意志的钥匙!
“莺歌姐!”梁卉看着杜莺歌那双完全陌生的冰蓝诡瞳,看着她在原地痛苦地低吼、挣扎,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的凶兽,泪水夺眶而出。
“不能硬拼!她在抗拒!”上官燕舞强忍虎口的剧痛,拾回长剑,声音带着焦急,“那东西在借莺歌的身体苏醒!但莺歌的意识还在抗争!”她清晰地看到杜莺歌脸上时而扭曲暴戾,时而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那冰蓝的瞳光也在剧烈波动!
就在这时,一直盘坐在谷地边缘巨石顶端、如同入定老僧般的尺先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下方混乱的景象,落在了杜莺歌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眉心那不断明灭、隐隐形成一个古老冰晶符文印记的位置!
“冰螭残魂…秽土侵染…生机为引…石阵共鸣…”尺先生平淡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溪流,穿透混乱的冰寒气浪,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此魂…非彼魂。非此地古兽,乃…被强行拘束、污染、沉睡于此的…上古冰螭一缕残魄!”
上古冰螭残魄?!被拘束污染?!众人心中剧震!难怪这冰寒意志如此纯粹恐怖!
尺先生的目光扫过谷地中那些布满爪痕的巨石和中央残破的石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地…非古兽巢穴,乃…上古囚笼!石阵符文,是为镇压炼化而设!岁月流逝,封印松动,残魄逸散…雪魄冰心莲的至纯生机,恰是唤醒这缕被秽土污染残魂的…最佳薪柴!而身融莲子的女娃…便是炉鼎!”
真相如同冰水浇头!众人瞬间明白了!这诡异的空谷,这巨大的爪痕,这残破的石台符文,根本不是什么古兽栖息地,而是一座古老的上古囚笼!囚禁炼化的对象,就是这缕属于强大上古冰螭的残魄!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封印松动,残魄的力量和意志散逸在谷地中,被赵明德以岩城邪秽之气(秽土)间接污染,变得混乱暴戾!杜莺歌身融雪魄冰心莲,磅礴的生机如同火星,彻底点燃了这缕沉睡在她附近(谷地中)、且被秽土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