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攻城战的部队,下达了向北追击的命令。
河畔前聚集了很多风尘仆仆的士兵,正有条不紊的过桥。
忽然,远处传来密集的链条转动声——只见大批敌军士兵竟骑着自行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发出诡异的沙沙声。这些铁骑速度惊人,很快便追上了那些掉队的士兵。
零星的枪声过后,落在后面的士兵要么倒在血泊中,要么颤抖着举起双手。
河对岸的山坡上,阮肇昌手中的望远镜突然一颤。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那些闪着寒光的不是马刀,而是成排的自行车把手!
在他眼里这比成群结队的骑兵还要可怕,他猛地扯下军帽,露出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传令兵!立即炸桥!”他嘶吼着,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身边的参谋官欲言又止,想提醒一下还有一些士兵没有过河,但却不敢触怒自己的师座。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桥梁像折断的脊梁般坠入河水。阮肇昌一把拽过身旁面色惨白的李团长,沾满火药味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肩章里:“你带三营沿河布防。”
他忽然压低声音,喉结剧烈滚动,“只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亲自为你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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