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来找我鉴定。”
说着,他递出了一张名片。
陈熠接过,名片上写着:袁师宗,岸东省古玩鉴定协会副会长。
“将来叨扰袁会长,还望多担待。”陈熠微微欠身,礼貌回答。
“东西我拿走了。”袁师宗将大罐轻轻一托,动作稳健,“詹先生说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你还没资格见他的面,不过你想干什么就去干,这元青花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给点的。”
说完,袁师宗迈步离开。
“这位袁师宗,是什么人?”
陈熠深吸一口气,问着冯仑召。
“你小子,今天走了大运了。”
冯仑召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鉴定大师,虽然只是副会长,但那是因为他师父才是正会长,整个古玩协会都以他马首是瞻。”
“他今天居然就在滨海,要不你也没这么容易见到他。”
“虽然詹先生暂时不肯见你,但也等于给了你回复,看见这张名片没有,在滨海找他办事就足够了,哪怕对手是赵禄!”
怪不得,这家伙会让自己找他鉴定东西,原来等于是给了一张通行证。
陈熠凝视手中名片,指尖缓缓摩挲过烫金的纹路,眼神闪过精芒。
“冯叔,赵禄身旁的那个江海,你知道底细吗?”陈熠忽然问道。
“江海?他的确很强,师承心意门,曾在国外的大型地下黑拳赛力连续五年不败!”
冯仑召点头:“你应该已经跟他交过手了吧?”
“是,很强。”
陈熠点头:“我现在最难办的,就是他!所以,我需要高手,能对付他的高手。”
“另外,我还需要人,越多越好!”
“至于其他的,我倒是能处理。”
他的这话,让冯仑召有些意外。
本以为陈熠需要的是关系,是资源,是门路,没想到他直接要的是人手。
其实最初陈熠想要见詹先生,的确是奔着人脉和背景去的。
可现在对方依旧不见自己,却又给出了一个中间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陈熠也只能更改策略。
事实上,对他来说,最难搞的也的确就是江海。
如果没有这个人,赵禄早就被自己宰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就算你计谋再多,脑子再活络,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亘古不变。
“我会去安排。”
冯仑召点头:“至于能打得过江海的高手,我还是需要问一下詹先生。”
“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他给你派人来,只怕你还得献出另外的珍宝来才行了。”
他说的没错,这就等于是一场交易。
“没问题!”
陈熠点头:“冯叔,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需要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