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难受…”江姿意识越来越浅薄,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向身边唯一的冷源靠近,上半身歪歪扭扭斜靠。
傅晨不得不在路边停了下来,解开她的安全带,让她不至于勒得难受。
女孩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致命的诱惑。
“姿姿,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他轻轻环抱她,想要把她重新弄回座位上,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异常低哑。
江姿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甚至伸出舌尖,无意识舔了一下。
“嗯...”
傅晨下颌线紧绷,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他咬紧牙关,把人摁回座位上,扣好安全带。
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
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车刚停稳,傅晨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将江姿从车里抱出来。
怀里的人像一条缺水的鱼,不安分地扭动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他的颈侧。
“难受…”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脸颊在他的胸膛上乱蹭。
傅晨的呼吸又乱又急,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直达他们的楼层。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又关上。
他没有把她送回她的房间,而是径直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那个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的房间。
傅晨将女孩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江姿一沾到床,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脱掉身上那条束缚的裙子,傅晨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姿姿....”
江姿睁开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让她又爱又恨的清冷气息。
这气息在此刻竟成了唯一的解药。
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缠了上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的脸上、下巴上亲吻着。
“傅晨…”她叫着他的名字。
傅晨任由她亲着,喉结上下滚动,伸手碰上她裙子的拉链,手指在触碰到她肌肤后蓦然停住了。
因为他听到怀里的女孩呢喃着:“傅晨,我们...抽个空去离婚吧。”
刚刚还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的欲望一下就冻结成冰。
傅晨缓缓地缩回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用最伤人的话来刺穿他心脏的女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我说...我们离婚。”江姿喘着气,药效让她浑身无力,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
她努力撑着身体坐起来,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那朦胧的光影下,美得惊心动魄。
“我受够了傅晨,不想再跟你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傅晨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染上绯红但又格外冷酷的脸,恐慌和愤怒席卷了他。
他亲手推开了她一次,难道还要再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第二次吗?
不。
绝不。
“江姿,想离婚...”傅晨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让人心惊的偏执,声音低沉而危险:“呵~想都别想。”
邪火从心底最深处窜了上来,夹杂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讲道理没用,既然温柔和讨好都换不来她的回眸,那不如…就当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