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牧老爷子心里也有点动摇,他这么大岁数了,为了孙子的前途,三番五次地欺负一个小姑娘,这要是让他那些老战友知道,还不得笑他欺负弱小,胜之不武?
徐凤九看许如夏信誓旦旦说出这种话,也没办法再置身事外。
她放下手中碗筷,看向许如夏,“许如夏,这事我和你叔叔会想办法,不用你一个江城来的小姑娘为难!”
本来这就是徐家的事情,徐凤九更不是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她看向李婉萍,语气十分郑重,“婉萍,请你代我向李叔说声谢谢,不过这是我们徐家的事情,我们自然会想办法处理好,就不劳李叔费心。”
李婉萍一脸意外,她根本不信这是从徐凤九嘴里说出来的话。
从前,徐凤九明明就是一个认死理,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现在怎么还偏向许如夏了,难不成,这短短几天时间,许如夏把徐凤九都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了?
“徐阿姨,虽然我姓李,但是我们两家一直往来亲密,就像一家人一样,您何必跟我这么客气?”
李婉萍的笑意都有些僵在脸上,因为此时此刻,她有点摸不透徐凤九的真实想法,说完后,她惴惴不安地看着徐凤九的神色。
“就是一家人也要有个边界分寸,何况我们不是真的一家人!婉萍,你先回去,至于李叔跟校长那边开口落的人情,我和你牧叔会想办法还上……”
这次,徐凤九是下定决心,要用果决的心态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犹犹豫豫。
李婉萍还不甘心,回头看向牧老爷子,“牧爷爷,您也是这么想的吗?真的要让我爷爷再去找校长一次,说这件事情不办了?”
牧老爷子也不是糊涂的人,现在儿子儿媳都站在许如夏这边,牧晋安就更不用说了,那他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如果他真认不清楚形式,那之前那么多年的首长也是白当了。
“婉萍,你吃好了,就先回去吧。”
牧老爷子发话,李婉萍也不能厚脸皮再待在牧家,只能跟众人告别。
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许如夏,“许如夏,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如果你要是办不成,那真的是癞蛤蟆跳门衔,又伤屁股又伤脸……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都是我的事情,不劳李同志费心……而且我也要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如夏本来是想告诫李婉萍不要再作了,否则以后牧家的门她都别想进。
可是斟酌片刻,最终还是把这话咽进肚子里,任何时候,人都得靠着实力说话。
晚上,许如夏帮小老虎洗漱,小老虎就像是旱鸭子下水,紧紧趴着浴缸边缘,“妈,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和爸爸都不要我了……怕坏人把我抢走!”
许如夏眼眶一酸,本来以为小老虎紧张成这样是怕水,哪料到他是怕被人带走。本以为他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料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很懂事地没说说。
许如夏用手捧着水往他身上浇,另一只手揉了揉小老虎的头发,“小脑瓜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好的孩子,我们求都求不来,怎么可能不要你。”
“他们说,我是坏人的孩子,以后也会变坏。”
“谁说的?”
许如夏心里一揪,大人忙来忙去,谁都以为小孩子不明白,不会受伤,现在看是他们自以为是。
小老虎耷拉着脸蛋,一副心情沉重的样子,“老师说,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清楚事实是什么!这几天你东奔西走,人都瘦了,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不能完全算是坏事情。”
“莫非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