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口水巷那间破旧民房时,鼻青脸肿的军仔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老大!您没事吧?!”
“滚开!”丧波一嗓子吼得众人噤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军仔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和联胜……到底怎么说?”
“不该你问的别瞎打听,现在立刻把这事忘了,不然麻烦找上门,谁都救不了你!”丧波冷声呵斥,语气像刀锋刮过铁皮,不留一丝余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旦底下这些小弟嘴不严漏了风,他这条命就得交代进去。
哪怕之前被揍得鼻青脸肿,他也只能咬牙咽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和联胜的名头压下来,谁敢喘大气?别说反抗,连怨言都得笑着吞下去,还得配合占米仔那边演戏到底。
“对了,马上联系太子,约他吃饭,赌债的事当面谈。
钱一到手,咱们立马走人,滚出港岛,别在这滩浑水里再泡下去。”
“明白!”军仔应了一声,转身就拨通了洪泰太子的电话。
“太子哥,我们老大今晚想请您吃个饭,聊几句,您看方便不?”
“聊个屁!丧波是不是闲出屁来了?”电话那头传来洪泰太子毫不掩饰的厌烦,声音透过免提炸开在包厢里,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的玻璃瓶,清脆又刺耳。
丧波原本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动真格,可一听这话,心头最后一丝迟疑瞬间化作寒霜,冻结成杀意。
他一把夺过手机,低沉开口:“太子,是我。
见个面,喝杯茶,这么点面子,你不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洪泰太子听出是他亲自出声,知道今天这局躲不过了,只得冷笑一声:“行啊,我给你脸。
明晚八点,旺角大富豪鲍翅酒楼,不见不散。”
“好。”丧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那就……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他抬眼扫向军仔,眸子里像淬了毒的刀:“通知兄弟们,准备好家伙,明晚跟我去会会那个王八蛋,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是,老大!”军仔重重点头,转身就走。
另一边,洪泰太子刚挂电话,正搂着几个舞女在KtV包房里摇骰子喝酒,豹荣坐在旁边抽烟,见他脸色难看,随口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爽了?”
“丧波那个疯狗,三百万赌债天天催命,烦得要死。”太子把手机甩到沙发上,语气满是不屑。
豹荣眯了眯眼:“听说他最近被条子盯得紧,怕是急着拿钱跑路。”
“跑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太子嗤笑,“条子都快把他按进地底了,还敢跳出来跟我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怎么说?”
“能说什么?老套路,约我见面,装狠充大。
哼,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豹荣眉头微皱:“你可别大意。
这种人走投无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见面多带点人,防着他狗急跳墙。”
“放心。”太子懒洋洋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晃了晃,“我是谁?洪泰太子!连占米仔那种人物都不放在我眼里,丧波算什么东西?臭鱼烂虾罢了。
再说,我约他在旺角大富豪,那是咱们的地盘,他敢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豹荣闻言笑了笑:“既然在自家窝里,谅他也不敢乱来。”
翌日夜晚,洪泰太子开着崭新的法拉利驶入旺角,身后跟着六七个精壮保镖,人人黑衣墨镜,步伐如风。
上一辆车被阿渣砸了个稀烂,他老爸眉叔干脆直接换了辆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