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沓水龙”。
面对他的叫嚣,程子龙面色如常,只轻轻冲黑虎摆了下手。
东莞仔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颈骨“咔”的一声轻响,整个人软了下去。
“找条麻袋,把尸体装进去,上船,灌水泥,沉进维多利亚港。”程子龙淡淡吩咐。
“明白,老大!”黑虎应声而动。
与此同时,大埔黑上了车,拨通阿乐电话。
那边,阿乐正准备送孩子上学。
“阿黑?有事吗?要是不急,我先把儿子送去学校,回头打给你。”
“也没啥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这边决定支持沓水龙。至于东莞仔跟你之间的约定,那是他个人的事,跟我们这脉没关系。”
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阿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东莞仔人呢?让他接电话,我要亲耳听他说!”
“那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觉得我会留着他?你要找他,不妨去维港底下捞一捞,说不定能碰上。”
话音未落,大埔黑直接挂了电话,不留一丝余地。
阿乐握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久久没有动作。
儿子抬头看他:“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阿乐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脸上依旧挂着笑,“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走,送你上学。”
不得不说,阿乐城府极深。
换作旁人,比如大d,此刻怕早已怒不可遏。
可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送完孩子。
之后,他开车去了有骨气酒楼,上了二楼临窗的位置,点了一壶碧螺春,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才掏出手机,拨给了程子龙。
到了这一步,若他还看不出这一切是程子龙在背后布局搅局,那他林怀乐也根本就不配去角逐和联胜那一把龙头交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