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忽然,他的身边窸窣动起。
一个小东西从他身上爬过去,轻的像没重量,下床去,一阵香风。
不多时,一盅茶送到他嘴边。
“您喝茶。”声音怯软,一双小手却稳稳把住杯子。
于是他欠起身,喝一口,再躺下。
他闭着眼,感觉小东西又从他身上爬回来。贴墙根卧下不动一会儿,然后又爬起,再返,把湿暖的帕子往他面颊沾:“您擦脸。”
这样在他身上攀来攀去好几回。
倒茶、擦身、点灯、灭灯、揉头、梳发,他像座山似的岿然不动,小哥儿也能把自己的忙得不可开交。
不停问,“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小东西,未经人事,过家家酒一般地学人做贤妻。
他心想。
最后,还是他不耐烦,翻身把人提进被窝里。
命令道:“别吵,睡觉。”
小哥儿乖乖哦一声。
才不再忙。
也只安静了一小会儿。
萧明槃匀息,正打算入睡,听见身畔的人终于有了声音,似是深深呼吸一下。
接着,一团温软的小哥儿钻进他怀里。
小声而大胆地催促他:“您醒些了吗?我们还没行敦伦之礼。”
第2章
小哥儿嫩莲心般的小小身子,裸裎着,滑柔青涩。
一味胡乱地缠过去。
那娇软的颈项散发出一缕缕干的、淡涩的香,直要往萧明槃的心窝里钻,搅得一团乱。
萧明槃心慌不已。
把他推开,“别闹。”
未几,听见极轻的哭声。
萧明槃一看,小哥儿躲着哭了不知多久,枕头湿一大片。
他又不知所措了。
连把手搭在那幼小的肩膀都手心窝冒汗,纤细的骨架子,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苏纺带哭腔地问:“您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小?”
萧明槃愧疚,“你嫁我是委屈你。我这个岁数,都能做你爹了。”
“不委屈,”苏纺细声细气地说,“您是大英雄。我倾慕您。”
不知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