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眼睛瞪得像铜铃,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急慌和哀求:
“师父!我可是第一个爬回山顶的!您是江湖公认的一代宗师,言出必行,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镇山河捻着胡须,慢悠悠地看着他,反问一句:
“霸天啊,你用用脑子想想。要是单纯比谁先爬上来,我费那劲把两个小姑娘丢下去干嘛?直接把你俩踹下山崖比爬山不就完了?”
雷霸天圆睁着双眼,眨巴了好几下,嘴巴张了又合,愣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逻辑太顺畅了,他根本找不到漏洞。
憋了半天,他猛地抬手指向叶泽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我也比他强吧!他从头到尾就没爬上去过,连山顶的边都没沾着!”
叶泽文靠在石壁上,摇着头嗤笑一声,心里的吐槽都快溢出来了:
【这货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合着抛弃同伴跑路还算本事了?】
【就这种自私自利的玩意儿,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春墨羽站在一旁,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她打心底里站在雷霸天这边,但今天这事,雷霸天做得确实不光彩,这话一出口,更显得小家子气,活脱脱一个输不起的小人模样。
雷霸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证据,眼睛一亮,指着叶泽文追问:
“你当时亲口说过要弃权的吧?你还说你认输了,这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叶泽文懒得跟他废话,白了他一眼,转头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火苗被挑得噼啪作响,压根没打算搭理他。
镇山河抱着胳膊,眯着眼睛当起了看客,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冬凌霜低着头,手指捏着一根柴火棍在地上胡乱划着,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沉默了片刻,春墨羽清了清嗓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叶泽文……确实在这里说过。如果……如果山河前辈肯去救凌霜,他就……他就愿意弃权认输。”
说这话的时候,春墨羽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清楚,这样的胜利胜之不武,半点光明磊落都没有。
可少主必须赢,她是少主的近卫婢女,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就算心里不认同,也必须站出来替少主说话。
此时的她,已经羞于面对叶泽文和冬凌霜的目光,脑袋埋得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含糊:
“叶泽文……真的亲口说过,他弃权认输之后,山河前辈才……才去救的凌霜。”
说到最后,她的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了,声音细若游丝。
雷霸天瞬间来了精神,猛地跳起来,指着叶泽文冲镇山河大喊:
“师父您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他主动弃权认输的!当时胜负还没定,他既然认怂了,那赢的就该是我!三局两胜,我赢了!”
他兴奋地搓着双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好那顿屎没白吃,总算换来了个胜利。”
随后,他仰着下巴,嚣张地盯着叶泽文:
“叶泽文,我就问你一句,你自己说过的话,敢不敢认?”
冬凌霜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可怜巴巴地看着叶泽文。
春墨羽也悄悄抬起头,怯生生地瞥了叶泽文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镇山河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笑眯眯地盯着叶泽文,等着他的答复。
叶泽文拿起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吹了吹上面的火星,慢悠悠地回过头,语气平淡:
“我说了,我认输。老子一口唾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