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黑狼,也非齿轮眼,而是来自远方的贵人。”
“贵人?”嬴政眉头一挑。
“是,族长说,大概半月前,有一行旅人路过灰谷,其中一位年轻的先生用神奇的医术救了他们许多染病的族人,还留下了些改善耕作的方法。族长感恩,已立誓效忠那位先生及其所属的学派。他们拒绝迁移,也拒绝向我大秦纳贡。”
“学派?先生?”
李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莫非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营地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陌生的车队请求入内。
嬴政与李斯对视一眼,心中微动。
来到营地大门,只见外面停着三辆看起来风尘仆仆却打理得十分整洁的马车,拉车的是一种温顺的角羊。
车旁站着十余名护卫,虽做仆从打扮,但举止沉稳,眼神锐利,显然身手不凡。
为首一辆车的车帘掀开,一名身着青色儒衫、头戴方巾、年约二十七八的年轻文士缓步下车。
他面容清雅,目光温润澄澈,嘴角带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气质卓然,与这蛮荒西陲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栅栏后的嬴政等人,拱手一礼,声音清朗温和:
“在下端木赐,字子贡,师从孔门。游学途经宝地,听闻有贤君在此立旗安民,开辟文明,特来拜会。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端木赐?孔门?子贡?!
儒家弟子?!
孔子的高徒,竟然也出现在了这天命神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