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默虽也位列后天,却因伤势拖累,此刻与铃木一彻缠斗起来,竟是棋逢对手。
长剑的寒光与拐杖的黑影交织翻飞,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剑气纵横间,周遭的树木纷纷被拦腰斩断,碎石尘土漫天飞扬,两人身形快得只剩一道道模糊的影子,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竟是不分伯仲。
另一边,冯云泰将赵福金护在身后,见她并无性命之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交给身边护卫守护。
目光扫过战场,见父亲独自硬撼剑王,已然落入下风,当即眼神一凝,大喝一声:“爹,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冯云泰握紧手中长刀,体内真气运转,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矫健的弧线,挥刀朝着铃木一彻的后心劈去。
刀锋裹挟着凛冽的真气,直取要害。铃木一彻心中一惊,不得不分神格挡,攻势顿时一滞。
冯默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短短两年不见,儿子的修为竟已精进如斯,出手沉稳,真气运用也愈发娴熟。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心底涌起,冯默精神抖擞,先前的疲惫与伤势,都被这股父子同心的信念驱散了大半。
口中低喝一声,手中蛇头拐杖骤然加速,真气灌注之下,拐杖顶端的蛇头仿佛活了过来,张开的蛇口吞吐着淡淡的真气光晕,满天拐影如同暴雨般射向铃木一彻,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尽数封死。
父子二人并肩作战,刀光与拐影相互配合,一攻一守,默契无间。
冯云泰的长刀刚猛霸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冯默的蛇头拐杖则灵动刁钻,招招不离铃木一彻的要害。
铃木一彻腹背受敌,纵然是剑王级别的修为,也渐渐感到吃力,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刀光拐影与剑光疯狂交织,真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层层扩散,将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冯云泰年轻气盛,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倾尽全身力气,却见铃木一彻长剑微微一旋,便以巧劲卸去大半力道,随即剑锋反转,一道冷冽的剑气,擦着冯云泰的肩头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嘶——”冯云泰倒抽一口凉气,肩头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鲜血浸透了衣衫。
但他牙关紧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借着这股痛感激发了斗志,怒吼一声,长刀再次劈出,刀身裹挟着血色真气,威势更胜往昔。
冯默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却也深知此刻容不得半分退缩。
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蛇头拐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借力跃起,拐杖顶端的蛇眼骤然亮起,一道凝练的真气射向铃木一彻的面门。
这一击突如其来,铃木一彻不得不侧身闪避,冯云泰抓住机会,长刀直劈而下,正中铃木一彻的左臂。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铃木一彻的左臂上竟穿着一件内甲,长刀未能劈断骨骼,却也震开了皮肉,鲜血汩汩流出。
怒不可遏,长啸一声,长剑陡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后天境界的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剑招变得愈发凌厉狠辣,竟是要与两人同归于尽。
冯默父子顿时压力倍增,冯默的后背不慎被剑气划伤,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渗出鲜血,剧烈的疼痛让他身形一晃。
冯云泰见父亲受伤,眼神赤红,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长刀横斩竖劈,死死缠住铃木一彻。
冯默趁机稳住身形,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蛇头拐杖化作一道黑影,直指铃木一彻的丹田要害——那是武者真气的源头,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铃木一彻察觉到致命威胁,脸色剧变,急忙回剑格挡,但冯云泰早已料到他的动作,长刀猛然下沉,砍向他的膝盖,逼得他不得不分心躲避。
就是这一刹那的破绽,冯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