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几张阵图,亦不是普通之物。乃是那玄木道人惹上了一个专修阵法的门派,杀了对方几名大敌,从敌人手中夺得的战利品。
雷宁略略一看,只见那阵图共有三张,一名为“风吼阵”,一名为“弱水阵”,一名为“霹雳阵”,都是已经祭炼到四五十重的高阶法器,只不过却不是现在的雷宁所能运使催用的罢了。即便如此,这几张阵图亦算得上宝贵之极。当然,若是与“玄木大法”相比,那就不能相提并论了。一为直达长生的道法,一为品阶颇高的法器,根本没有可比性。
雷宁强忍心中兴奋,稍稍平定心中已经滔天的波澜,向着那田华和沙无天二人躬身一礼:“二位赐此等重礼,雷宁铭感五内。今日却是我欠两位一个人情了。日后但有差遣,只要我雷宁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田华慌忙站起,避过一旁,俏声道:“公子不可如此,所谓宝剑赠英雄,此等法诀我们留之无用,也只有像公子这样的人得了,才不至于埋没。这也是公子的机缘到了,别人就算想要,恐怕还未必有这个机缘。”
沙无天一边点头,一边低声喃喃道:“若不是我老沙一介鬼修,炼不得人族功法,岂会便宜了你这白脸小子?”
他还要大放厥词,旁边已经有一道白眼向他瞪来,立即醒悟,急忙闭口不言。
雷宁默默静思,想了半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包裹,打开来取出一本毛皮状的书卷,正是“炼神篇”。
“这本‘炼神篇’是我机缘巧合下获得,专门锤炼神识,将神识分化,攻敌防御,都有许多妙用。今日就送与两位,聊表谢意。”雷宁一边将“炼神篇”递给田华,一边解释道。
“什么?‘炼神篇’?是不是就是你那破锤子的修炼法门?那可是妙极!快拿来我看。”田华还未及接过,已经被沙无天劈面抓走,一边乱翻乱看,一边高声嚷道。
田华无可奈何,只得向雷宁歉然一笑。
“赚到了,绝对是赚到了!有此宝册在手,绝对是莽苍山横着走,我看谁还敢惹我?上次那厉文老鬼看到华儿,口水流了三尺长,下次再敢这样,我必定要他好看。”沙无天手舞足蹈,手不释卷,目不旁移,一边盯着“炼神篇”翻看,一边语无伦次地道。
“闭嘴!”田华一脸娇羞,怒声喝道。沙无天一个机灵,乖乖闭紧了嘴巴。
“贤伉俪夫妻情深,倒也是一段佳话。雷宁搅扰已久,不克再留。却是要向二位告辞了。”雷宁心中还有事情,眼见此事业已圆满解决,当即拱手告辞道。
“公子这就要走了吗?”闻得此言,田华当即变了脸色,言下已经有些泫然欲泣。
“既是公子有要事在身,我们也不敢强留,免得耽搁了公子的大事。本来还想留公子多住几天,好好款待一番。如今看来,也只得留待日后了。”沙无天闻得此言,大为高兴,转眼却又大感惋惜。
田华双眼朦胧,怔怔看着远方,那一朵白云载着那个清秀少年早已消失在天边。良久良久,她才回过头来,向着沙无天瞪圆了双眼,厉声喝道:“回去!”
沙无天如遭神识巨锤擂击,一个缩脖,乖乖地跟在后面回去了。至于回去之后是罚跪,还是三月不准上床,抑或是田华有更加惨无鬼道的惩罚方式,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朵白云悠悠而行,雷宁正闭了眼凝神沉思。照他原来计划,他本该一路向北,越过北海直飞栖霞山,将那块玉玦送上烟霞宗并报知抱云子的死讯,然后拜入烟霞宗门下,修炼真法,证得长生。但此番与沙无天的一番经历,却是让他戒惧良多。
那沙无天不分青红皂白,只是因为一己之私欲就要置人于死地,虽然只是个例,远远不能代表整个修行界,但修行界之残酷无情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