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朴素的家属院,和这些穿着蓝布灰衣的军嫂们,显得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孔雀,突然闯入了一群麻雀之中。
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鄙夷。
这个女人,正是从千里之外赶来的秦晓月。
她理了理裙摆,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秦晓月踩着那双白色的小皮鞋,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
那声音像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人群走来。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视着。
最终,秦晓月的目光,落在了肖芷涵的身上。
她停下了脚步。
秦晓月看着那个坐在小板凳上,穿着朴素,却难掩姿色的女人,眼中闪过轻蔑和嫉妒。
她清了清嗓子,用傲慢的语气开口问道:“请问,哪位是顾言洲同志的家属,肖芷涵同志?”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集中到了肖芷涵的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八卦的气息。
家属院的军嫂们,都是人精。
一看这架势,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来者不善。
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电影?
谁还看电影啊!
这可比电影精彩多了!
肖芷涵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平静地微笑着,说:“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