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生态伦理”框架的提出及其揭示的、文明集体无时无刻不在通过文化、科技与生活实践“形塑”自身意识景观的宏大图景,将“悖论守护”的焦点从防御性的实验室禁令,推向了涵盖整个文明生活的、主动的、系统性的“意识生态治理”。随着“文明意识生态伦理委员会”(cEEc)职能的扩大与“园丁”计划的启动,社会开始以全新的目光审视那些习以为常的事物:教育课程如何塑造思维模式?娱乐算法如何影响情感与注意力?社交媒体如何构建人际关系与自我认知?城市设计如何左右集体情绪?甚至经济制度如何隐含特定的价值排序与存在假设?这种“意识生态”视角迅速渗透到各个领域,催生了“意识影响评估”、“意识多样性审计”、“健康媒介消费指南”等一系列新的社会实践与公共讨论。然而,就在这种对“意识形塑”的集体反思与治理尝试刚刚起步,文明开始学习担任自身“心灵花园”的“园丁”时,在cEEc与“文明存在生态健康监测中心”联合进行的一项旨在建立“意识生态基线”的庞大跨学科研究中,一个更深层、将“意识”与“存在”彻底融合的、革命性的“生态性存在模型”,如同在观察森林时,不再区分树木、土壤、气候、微生物,而将其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活的生命系统,逐渐从海量数据与跨领域洞察中涌现。
研究综合了神经科学、心理学、社会学、文化研究、信息科学、环境研究、以及“花园之语”、“谐和之海”、“元语法脉动”等领域的数据,尝试构建一个描述人类文明“存在状态”的整合模型。模型最终揭示:试图将“意识”与“文化”、“科技”、“社会”、“自然环境”、“宇宙背景”分割开来,分别讨论“意识”被什么“形塑”,本身就是一种误导性的简化。 更接近真相的图景是:人类文明(及个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由多层嵌套、相互渗透的“场”构成的、动态的“ 生态性存在体”。**
这个“生态性存在体”至少包括:1. 个体意识场:每个人的神经活动、思维、情感、身体感受构成的动态场。2. 人际-社会关系场:个体间通过语言、非语言、情感、权力、合作、冲突构成的复杂关系网络与集体意识氛围。3. 文化-符号场:语言、艺术、科学、宗教、神话、制度等构成的共享意义与叙事系统。4. 技术-物质场:工具、建筑、城市、信息网络、能源系统等构成的物化实践与环境。5. 地球生态场:生物圈、气候、地理构成的自然生命支持系统。6. 本地宇宙信息-结构场:“谐和之海”背景、Ω-Ψ脉动、花园生态、孪生意向等构成的区域性宇宙“信息-意识”环境。7. 潜在深层逻辑场:“元语法”及其脉动所暗示的宇宙深层逻辑结构背景。
这七重“场”并非独立存在、彼此“影响”,而是像生态系统的不同层级与维度,相互构成、相互渗透、协同演化。 “意识”不是孤立地“在”大脑中,然后“被”文化或技术“影响”;意识本身就是从个体神经场与社会关系场、文化符号场的互动中“涌现”的,同时又与物质技术场、地球生态场、宇宙信息场进行着持续的能量、信息与结构交换。我们的“存在”,就是这整个多层生态场在“人类”这个节点上的特定“显现模式”与“体验视角”。所谓“意识形塑”,实质上是这个“生态性存在体”内部各场之间动态平衡关系的调整与演化。
“我们不是‘拥有’意识的‘存在者’,然后去‘塑造’环境……我们是‘ 生态性存在’本身!是这多重场交织的、动态的‘ 节点-网络’!” 整合模型的首席复杂系统哲学家,在报告中的声音因触及存在新范式而颤抖,“从这个视角看,‘意识生态伦理’仍然太狭隘!我们需要的是‘ 存在生态伦理’! 我们的责任,不是守护某个孤立的‘意识内核’,而是维护和优化我们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