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深处,万魔殿的阴影浓稠如血。
栖梧扣着离阙的咽喉,如同拖拽一件珍贵的战利品,穿过森然跪伏的魔将。
冰冷坚硬的魔铠硌着离阙后背,颈侧伤口在魔气侵蚀下传来阵阵尖锐刺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屈辱的神经。
冰蓝的眼眸扫过殿内狰狞的魔像与流淌的熔岩,最终定格在殿中央——
那里,悬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暗金魔纹构筑的囚笼!笼身流光溢彩,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禁锢之力。
“喜欢么?师尊?”
栖梧低沉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在离阙耳边响起,灼热的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扣着咽喉的魔爪微微用力,强迫他看向那象征绝对占有的牢笼。“弟子为您...精心打造的...新居所。”
离阙被迫仰头,喉间冰冷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微窒。
冰蓝的眼底映着那冰冷的金笼,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潭。
“栖梧...”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放...离珩...”
“离珩?”栖梧血瞳中瞬间掠过暴虐的戾气!他猛地将离阙往金笼方向狠狠一推!
离阙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笼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颈侧伤口崩裂,殷红的血迅速洇湿了素白衣襟。
“到了此刻...您心里...还是只有那个废物?!”
“别想了,看着我!”栖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彻底激怒的疯狂!
他一步踏前,魔爪狠狠捏住离阙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与自己血瞳对视!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栖梧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离阙吞噬。
“既然不愿意看,那就给您看点您愿意看的!您看看这里!”栖梧另一只手猛地指向笼柱旁一处被浓郁魔气笼罩的阴影!
魔气翻滚,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被数条燃烧着暗红魔焰的锁链穿透四肢与琵琶骨,死死钉在冰冷的玄铁刑架上!
那人低垂着头,长发散乱,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正是离珩!
他身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恐怖伤痕,魔焰锁链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灼烧吞噬着他的血肉与生机!
“呃...”离珩似乎感应到什么,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痛苦到极致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离珩——!!”离阙瞳孔骤缩,巨大的悲恸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冰封的平静!
他猛地挣扎,想扑向那团阴影,却被栖梧死死按在笼柱上,动弹不得!
“心疼了?”
栖梧欣赏着离阙眼中碎裂的痛苦,血瞳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声音却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您越是为他痛苦...弟子就越想...将他碾成齑粉!”
他捏着离阙下颌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骨头!
“您若再提他一次...弟子便剜他一块肉!提两次...便断他一肢!您猜...他能撑到第几次?”
离阙下颌剧痛,被迫仰着头,冰蓝的眼底血丝弥漫,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撕裂。
他死死瞪着栖梧近在咫尺的疯狂血瞳,喉间滚动着悲愤的呜咽,最终却一个字也无法吐出。
为了离珩,他不能激怒这个疯子!
看着离阙眼中翻涌的恨意被强行压下的痛苦,栖梧扭曲的内心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他松开钳制下颌的手,转而用指腹极其缓慢、带着亵玩意味地,抚过离阙颈侧那道崩裂渗血的狰狞伤口边缘。
“这才乖...”
栖梧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缠绵,血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