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阮眠眠害怕六六沾上脏东西,一辈子都戒不掉怎么办,她儿子是天之骄子,一夕之间打入尘埃里怎么会接受得了啊。
“媳妇,做了,全部都做了,我们六六没有沾染任何东西,他打入的不是搞那些东西的组织。媳妇,你别乱想啊,我们六六没有被虐待,他是团伙火拼时受的伤,团伙火拼后就去抄了家,他是害怕匪首跑了,没顾得上治伤一直跟着作战的,等汇报完工作才晕倒的。”
陈玉鞍赶紧解释,他不敢细说,只说了个大概,他不说,他媳妇不知道要脑补多少,能把她儿子以后怎么啃老都想好了。现在连沾染了那东西,退伍她养的话都能说出来。
“没有就好,谢天谢地,陈六六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兵,如果在他20多岁的时候,葬送他的梦想,他得多失落啊。”阮眠眠听说六六没有别的问题,立马把陈玉鞍赶走了,她现在看见陈玉鞍就烦了,只是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8点30分六六从无菌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因为他浑身是伤还有陈玉鞍的面子,给他弄了一个单人病房,刚把床摆好,六六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
“妈,我要喝鱼片粥,看着我爸喝,没馋死我。”
“喝,鱼片粥多着呢,够你吃了,你好几天没进食了,先少喝点,明天我给你炖鸡汤。”阮眠眠给六六垫了一个枕头把头挪得高了点,方便他喝粥。
“还是我妈做的粥好喝。”六六一边喝粥一边拍马屁。
“妈,对不起,我带出去的东西,一部分火拼的时候丢了,一部分送人了。”六六为了打入敌人内部,那是挥金如土啊,好东西随便送,没把抠门六六心疼死,当时汇报的时候,还让领导赔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