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还有用呢,尤其在首都有大用呢,毕竟他女儿的公公身居高位,身边资源无数。”阮眠眠亲了陈玉鞍一口自嘲道,大家都是利益共享,哪有那么多纯粹的爱。
“媳妇,管他呢,一力降十会,你男人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刘家就得巴结着,只要他们好好从政,别给八斤和豆豆添麻烦,咱们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敢给八斤和豆豆添麻烦,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我会让八斤亲自把他们送进去,戴罪立功了,那样不会影响我儿子和豆豆的前途。那时候我就顾不上儿媳妇了,毕竟儿子才是我亲生的。”陈玉鞍给阮眠眠打着预防针。
“陈玉鞍,等到哪一天我会比你心狠,因为是刘家自己找死,我真的永远都不希望有那一天,那时候八斤和豆豆都会难过的,希望刘家保持住自己的家风吧。”阮眠眠真的不希望看到哪一天,因为她是人不是圣母,她宠媳妇是为了儿子,她儿子前途都要毁了,她不可能干看着。
“目前看,刘家还算干净,他们家老太爷有本事,刘晟手段也不弱,保住了大部分家业,每年的收入比咱家多多了,他们不缺钱,官瘾较大,所以不会自毁前途的。”陈玉鞍拍着阮眠眠安慰道。
果然如陈玉鞍和阮眠眠分析的一样,刘晟调入首都后,更低调了,没有主动登门拜访陈家,五一期间刘颖带着豆豆去了刘家。刘晟要给豆豆一些私产,被豆豆和刘颖拒绝了,刘家就知道了陈家的意思,没有再上赶着去攀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处着。
其实当年的事刘晟也很后悔,但是自己女儿什么脾气他很清楚,还有陈家的态度他也很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想修补会把事情办得更糟,只能等机会,如果陈家需要帮助他们一定会鼎力相助,这个机会他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光阴似箭,一晃到了2000年11月底,陈玉鞍第一次因为私事动用了直升机去云城边境把受伤严重,昏迷不醒的六六接了回来,六六是完美完成了任务,但是他自己在汇报完成后,还没有回到驻地,直接晕倒了。
“医生,我儿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陈玉鞍把六六接回首都后,送到军区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陈司令,陈泽熙同志一直昏迷不醒是身上刀伤和枪伤发炎所致,现在我们需要立马处理伤口,给他清创。”主治医生看着浑身是伤,已经流脓的六六说道。
“那你们尽快医治,一切以保命为主。”陈玉鞍说完就看着医生推着六六进了手术室。六六现在还没有醒,他不敢给自己媳妇和韩涵说,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吓得手抖,他就两个孩子啊,如果六六出事,他不知道他怎么给家里交代。
八斤隔三差五就问六六的情况,自己父母也一直问六六的情况,自己媳妇虽然没问,但是自己知道她也担心着呢。现在六六这种情况已经危在旦夕了,如果引发败血症那就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
陈玉鞍一直在手术室外等了四个小时,看着六六满身插着引流管出了手术室。
“陈司令,陈泽熙同志的清创手术是完成了,但是他身上脓包太多了,我们只能先插引流管,以便脓液继续排出,控制感染。”主治医生也是外科的主任,给陈玉鞍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医生,下一步的治疗方案是什么?”陈玉鞍没有瞎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会立即注射破伤风抗毒素(TAT)或破伤风免疫球蛋白(TIG)和静脉输注广谱强效抗生素,以覆盖多种可能细菌,待血培养和伤口分泌物培养结果出来后,会调整为更有针对性的抗生素。同时使用退烧药和加强营养的药剂。对于广泛或深部的感染,可能需要多次清创手术”主治医生说着治疗方案。
“医生,那需要家属做些什么?”陈玉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