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及朝堂江湖,内部派系林立,行事诡秘莫测。寻常人,莫说了解,便是听过其名号的,也寥寥无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令堂云氏……她与隐宗,曾有过一段不浅的渊源。”
洛云曦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来了,关于母亲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吗?
“渊源?”洛云曦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追问道,“什么样的渊源?我母亲不过是丞相府深居简出的夫人,如何会与这等神秘组织扯上关系?”
墨子宸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低垂,似在斟酌言辞:“洛小姐可知,令堂云氏,并非土生土长的天启国人?”
洛云曦心中又是一震。关于母亲的来历,原主的记忆中一片模糊,只知道是父亲洛秉坤年轻时游历江南所娶,带回京城后便深居简出,郁郁寡欢。难道母亲的身份另有隐情?
“愿闻其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墨子宸。
墨子宸轻叹一声,似有无奈:“具体细节点滴,恕在下目前无法尽数告知。只能说,令堂的身份……远比丞相夫人这个名号要复杂得多。她曾是隐宗极为看重之人,亦持有过这枚隐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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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持有?”洛云曦立刻捕捉到了关键,“后来呢?为何这令牌会出现在她的遗物暗格中?”
“这便牵涉到一些隐宗内部的秘辛,以及……令堂当年的抉择。”墨子宸抬眸,眼神深邃地看着洛云曦,“有些选择,一旦做出,便会付出沉重的代价。隐宗的规矩,森严而残酷,背叛者……往往没有好下场。”
背叛者!
洛云曦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母亲是隐宗的叛徒?所以才招致杀身之祸?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的死,与隐宗有关?”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冰冷。
墨子宸沉默片刻,缓缓道:“令堂当年的‘意外’,确实疑点重重。相府后宅的龌龊或许只是表象,甚至是……刻意用来掩盖真相的障眼法。至于是否与隐宗直接相关,或者说,是隐宗的哪一方势力所为,在下也仍在追查。”
洛云曦紧盯着他:“墨公子如此关心我母亲的旧事,想必与她或隐宗,也并非毫无干系吧?”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一看便擅长用针或持刀的手上,“回春坊背后神秘的墨公子,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神医……或者,我该称呼你为——药王谷传人?”
结合之前在济世堂查到的线索,以及眼前此人对隐宗和母亲旧事的了解,这个猜测几乎呼之欲出。药王谷若真是隐宗的分支,那么墨子宸的身份和动机就显得微妙起来。
被洛云曦点破身份,墨子宸眼中闪过一丝微讶,但旋即恢复平静,坦然承认:“洛小姐果然聪慧。在下墨子宸,确为药王谷当代弟子。追查令堂旧事,既是受师门所托,也……掺杂了一些私人缘由。”
“师门所托?私人缘由?”洛云曦冷笑一声,“墨公子不妨说得更明白些。你今日邀我前来,兜了这么大圈子,究竟意欲何为?是为了这枚隐宗令?还是想利用我,去查探隐宗的秘密?”
面对洛云曦的步步紧逼和毫不掩饰的戒备,墨子宸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丝苦笑:“洛小姐不必如此戒备。隐宗令固然重要,但它既已认你为主(此处墨子宸可能感应到令牌与洛云曦灵魂的某种联系),旁人轻易也夺不走。至于利用……以洛小姐如今展现出的智慧与手段,又岂是他人能够轻易利用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了几分:“实不相瞒,隐宗内部派系复杂,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有势力一直在寻找隐宗令的下落,意图不明。令堂的死,迷雾重重,或许也与这枚令牌以及她所掌握的某些‘秘密’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