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烈带了了十名亲卫,跟着王武、李贵开始行动。
果然,有了这两人的指点,效率极高。
先是找到在茶馆收“例钱”的刘副指挥使刘大勇。这位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手里掂量着一包碎银,对面坐着个点头哈腰的茶馆掌柜。韩烈带人闯进去时,刘大勇先是一愣,待听到“贾指挥使到任,命你即刻回衙门”时,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银子“啪嗒”掉在桌上。
“韩、韩队长...”刘大勇慌忙起身,声音发颤,“我…卑职这就回去!”
接着是在一家隐蔽的赌坊找到了赵副指挥使赵德全。此人正赌到兴头上,脸红脖子粗地喊着“大!大!开大!”。韩烈径直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赵德全不耐烦地甩开:“别碰老子!正关键时候...呃?”
他回头看见韩烈身上的亲卫服色,以及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军士,嘴里的叫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副指挥使,”韩烈面无表情,“贾指挥使有请。”
赵德全暗道不好,也乖乖跟着一起回来了。
最后是在一家小酒馆的雅间里找到了躲懒的孙副指挥使孙有福。这位倒是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纯粹是觉得上头没人管,溜出来喝酒解闷。韩烈找到他时,他正自斟自饮,哼着小曲儿。
“孙副指挥使,贾指挥使到任了,请回衙门。”
三人被韩烈“请”回兵马司时,都是满头大汗,神色惶恐。他们真不是故意怠慢贾琮——年前就接到上峰告知,说新任指挥使贾琮年后到任,但具体哪天来,谁也不知道,毕竟让恩准贾琮元宵之后再去上任是景平帝私下给贾琮的口谕,别人根本无从知晓。他们大年初四就开始在衙门当值,熬了十多天,昨日元宵节总算休了一天,今天彻底放松了警惕。哪想到这位贾伯爷不按常理出牌,大朝会一结束就直接杀到衙门来了!
至于那位大白天逛青楼的陈清泉副指挥使...
百花楼二楼雅间,丝竹声声,笑语阵阵。
陈清泉半敞着衣襟,左拥右抱,正与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取乐。他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尚算端正,但眼袋浮肿,眼神轻浮,一看便是纵欲过度之人。
“陈兄,听说你们东城兵马司要来新指挥使了?”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问道。
陈清泉嗤笑一声:“换就换呗。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兵马司的事务?估计也就是挂个名,管不了事。”
“可那是贾琮啊,”另一人道,“定武伯,如今又袭了宁国公系的世爵,风头正劲呢。”
正说着,雅间门被“砰”地推开。
韩烈带着几名亲卫走了进来,目光冷冽。
陈清泉先是一怒,待看清来人装束,心中咯噔一下,但面上仍强作镇定:“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本官的雅间?”
“陈副指挥使,”韩烈淡淡道,“贾指挥使到任,命你即刻回衙门拜见。”
陈清泉眼珠一转,忽然笑了:“原来是贾指挥使的人。不过...本官今日身体不适,需要告假的。劳烦回去禀报指挥使,待本官身体好转,自会前去拜见。”
他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试探——若贾琮好说话,那自己就端着架子;若不好说话...再说。
韩烈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直接上前一步:“陈副指挥使,指挥使有令,命你即刻回去。若再推托,休怪我无礼了。”
陈清泉脸色一沉:“你好大的胆子!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一个护卫,也敢威胁本官?告诉你家指挥使,本官今日就是不去,他能奈我何?”
他敢如此嚣张,自然有底气。陈清泉虽是东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品级不高,但他背后的靠山却不简单——他是元平一脉的人。元平功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