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车未停稳,身着全套防护服的医疗兵就跳下车。
紧随其后的是更多全副武装的士兵。
花费一些时间才打开救生舱的门。
医疗人员钻进舱内,看到阿索的状况,最资深的那位倒抽一口冷气。
“多处锐器伤、钝器伤,失血性休克,可能伴有肋骨骨折、内脏出血和严重脑震荡……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必须先稳定,才能移动。”
医疗人员在狭小空间内开始进行紧急处理:加压包扎主要出血点,颈托固定,建立第二条静脉通道快速补液,注射强心剂和血管活性药物。
阿索的身体在医疗兵的操作下几乎没有反应,只有仪器连接后,那微弱到几乎成直线的心电波形,证明还活着。
“准备转移!去最近的医院,通知他们准备好手术室和血库!”医疗组长一边指挥,一边和同伴将阿索从变形的座椅中解脱出来,放到充气担架上。
阿索被抬上装甲运输车改装的医疗车。
车辆立刻启动离开。
留下的士兵们开始对现场进行彻底封锁和勘查。
尚有一丝气息活着回到阿德里星的阿索终于落入棋盘的另一端。
等待他的,将是他自己都未必能分辨真假的过去与使命。
到达医院,车门猛地拉开,早已等候在此的医护团队一拥而上,将担架床迅速接下,直冲第三手术区。
阿索躺在担架床上,口鼻扣着氧气面罩,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连接的便携监护仪上,心率数字低得吓人,血压曲线在危险区域徘徊。
急救医生一边推着床狂奔,一边急促地汇报着伤情:“……身上多处中弹,活动性出血已临时控制,多处肋骨疑似骨折,腹部张力高,怀疑内出血,严重脑挫伤可能……”
手术室的门推开,等候在里面的主刀医生、麻醉师、护士团队立刻接手。
“转移到手术台,快!”
“建立中心静脉通路,准备加压输血!”
“麻醉准备,注意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而阿索回来的消息则层层向人递报。
伽罗收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立刻联系阿卡斯和凯撒,立马前往。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医院,穿过走廊,来到手术区外的家属等候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傍晚时分,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脸上是深深的疲惫。
他走向等候在外面的伽罗等人。
“手术暂时结束了。”主刀医生声音沙哑,“血肿清除,脾脏切除,腹腔内出血控制住了,骨折进行了固定,主要血管和神经损伤做了修复……能做的都做了。”
“阿索会没事吧?”伽罗问。
主刀医生沉默一下。
“接下来24到48小时是关键。感染关,器官衰竭关,还有脑水肿……他伤得太重。我们现在是靠设备和药物强行维持。如果他能挺过这几天,才有希望。”
三人听到这个回答,不免沉默了。
主刀医生见他们这样离开准备去休息一下,长达20多个小时的手术让人有些吃不消。
而阿索已经被移到旁边的重症监护室。
接下来的72小时里,阿索的情况反复恶化,一连进入手术室五次。
第六次被推入手术室,是在第三天的凌晨。
这次是因为颅内再次出血,形成新的血肿,压迫脑干。
手术持续四小时。
当阿索再次被送回监护室时,他的头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