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你说什么!”
就连抱着拂尘的袁行舟也惊了,陈北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陈北不应该听闻此事,重重惩罚陈长歌吗。
为什么事情,和想象中不一样。
抿了抿嘴唇,袁行舟赶紧道:“侯爷,对方的父亲可是堂堂礼部侍郎,正三品官员。”
陈北瞥了袁行舟一眼,“侍郎怎么了,正三品又怎么了,官再大,能有本侯大!”
这话陈北说的极为霸气,震的袁行舟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
陈长歌站起来,突然有了靠山,“他爹是礼部侍郎很厉害吗?我爹可是堂堂侯爵,听说,当年陛下还要封我爹王爵,我爹没要,不止于此,我爹之前还是咱们西凉的右宰辅呢,不对,原本要封左宰辅的,我爹还是没要。”
袁行舟气的兰花指颤抖不停,“侯爷,您不能因为您的官职高,就欺压弱小啊。”
“此事闹上朝堂,谁都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
陈北拍了一下桌子,摆手说道:“女儿,把今天大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遵命!”
陈长歌高兴地拱拱手手。
接下来的时间,陈长歌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原来是礼部侍郎三公子公然强抢民女,陈长歌气不过,才打断了他的腿,扔进了茅厕。
“听见了没有?”
“本侯的女儿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何罪之有?”
“他爹礼部侍郎还敢找上本侯的门,简直大胆!”
“本侯没有兴师问罪,已经够便宜他了!”
“去,你去代本侯传句话,让他赶紧把他儿子送到刑部,交代罪行!”
“今天晚上,要是不送到刑部,休怪本侯明日把他们一家都送到刑部!”
几句话,把袁行舟说的一愣一愣的。
袁行舟拱拱手,赶紧就要去办。
“回来!”
闻言,袁行舟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侯爷,还有何吩咐。”
陈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还没说你到本侯府上,到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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