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晚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私下里,沈棠更是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与温禾深交的场合,部门聚餐时,她总是借故提前离场。午休时,听到同事们讨论温禾的八卦,她也从不参与,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久而久之,同事们都觉得沈棠性子冷淡,不爱与人交往,而温禾也渐渐感受到了她的疏离,便不再主动靠近。
两人最终维持在了一种不远不近的同事关系,如同两条平行的轨道,各自沿着既定的方向平稳前行,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纠缠。
而她心中最牵挂的,始终是母亲的安危。上一世,母亲就是在她入职半年后的一个雨天,为了给她送一份遗忘在家里的文件,在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倒。这件事,成了沈棠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一世,她将那个日期牢牢地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懈怠。距离车祸发生还有一周时,她就开始默默准备。
她提前给母亲买了喜欢吃的点心和水果,每天下班回家都陪着母亲聊天,叮嘱她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车祸发生的前一天晚上,沈棠特意给母亲洗了水果,坐在她身边,状似无意地说:“妈,明天我有点不舒服,想请一天假在家休息,你能不能也别去上班了,在家陪陪我?”
沈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突然不舒服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行,妈明天不上班了,在家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沈棠心中一暖,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还是妈最好了。”
第二天清晨,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正如上一世的那天一样。沈棠一直悬着的心,直到中午都没有放下。
她陪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窗外,生怕会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下午三点多,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今日上午十点左右,在市心路与惠民路交叉口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货车闯红灯与多辆私家车相撞,造成多人受伤,目前事故正在进一步处理中……”
听到这个消息,沈棠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转头看向身边正在剥橘子的母亲,眼眶瞬间红了。
母亲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棠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棠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母亲的衣襟。“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沈母愣了愣,随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傻孩子,妈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场致命的灾难,也不知道女儿心中承载着怎样的沉重与庆幸。
从那天起,沈棠更加珍惜与母亲相处的时光。看着母亲脸上日益增多的笑容,沈棠心中充满了幸福感,这一世,她终于守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没有了沈棠这个中间人,周时序自然无法通过她了解温禾的喜好和行踪。但命运的丝线,似乎总有其既定的轨迹,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改变而彻底偏离。
在沈棠重生后的第四年,一场行业交流会在本市举行,恒远公司作为合作方,派出了行政部和业务部的部分员工参加,沈棠和温禾都在其中。
那天,沈棠刻意避开了温禾,独自坐在会场的角落,认真地听着嘉宾分享。直到中场休息时,她起身去洗手间,才在走廊里看到了周时序。
彼时的周时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正和几位商界人士谈笑风生。他比上一世沈棠认识他时更加意气风发,想必事业已经有了不小的起色。
沈棠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