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
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贺志叮嘱护工几句就出来找人,穿过走廊,一路上熟悉的护士跟他着打招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
是时野的声音。
贺志停下步伐,朝声源看去。
他看不见李清浅的脸,但能从声音中听出来她在哭。
李清浅仰面看着他,一双眼里淬满了痛苦,时野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只觉心如刀绞,不停地轻声安慰道歉,“对不起,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我不会再走,交换我不去了。”
走廊的灯照在他们身上,李清浅单薄的身影埋在他肩头,依赖的被他搂在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说的什么贺志听不清楚,大概是埋冤,是质问,是哭诉。
贺志抬头看此时照着自己的灯,嘴角挂上一抹稽笑。
李清浅打贺志电话是关机的,李落殇说也没回那边,她干脆把那个箱子找出来试着解锁,那天李落殇没告诉她密码,让她自己想很好猜。
不是贺志生日,不是李落殇生日,也不是她自己的生日。
想了想输入了一串数字,锁开了,密码是她18岁生日那年的年份加生日日期,这年的生日他不仅缺席了也没给她送礼物。
从小贺志就没错过一次她的生日,这次不仅没来,连礼物都没有,后来追问他也只说是忘记了。
一开始李清浅也不明白为什么密码会是这个日期。
里面有一个黑色丝绒盒子,装着戒指,还有一张随意叠起的手稿。
盒子旁边有一沓用塑封袋保护的很好的贺卡,李清浅拿起来看,是她每年生日送贺志礼物时写的贺卡。
每张贺卡背后都用笔回了句谢谢妹妹,从她十五岁后开始,谢谢后面的妹妹改成了:“谢谢,十五岁了。”
“谢谢,今年十六岁了。”
“谢谢,今年十七岁,等你十八岁就表白。”
“谢谢,十八岁,你有了喜欢的男生。”
往后的卡片都只有一句谢谢,没有妹妹,也没有其他的。
贺志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以为是李落殇过来了,难怪叫他早点回家。
但他没想到,来的不是李落殇,而是李清浅,手里还拿着那张手稿在看。
贺志甚至来不及在心里骂李落殇,转身就走。
“站住”,李清浅喊了声,贺志只得停下脚步,但没回头,这下有时间在心里暗骂李落殇了。
操!
李清浅把手稿和戒指放回去,又说了两个字:“回来。”
*
李落殇问祁安澜:“看清楚了吗?”
祁安澜又盯着卡片画面记了一遍,说:“可以了。”
然后拿起骰子往桌子上丢,两个点,李落殇把游戏卡片背面第二个问题读给他听:“请问图中有几只灰色的兔子?”
祁安澜眼睛一转,自信地说:“三只,兔妈妈,兔哥哥,兔妹妹,兔爸爸是白色。”
李落殇问他:“确定了吗?”
祁安澜自信点头:“嗯嗯嗯嗯!”
李落殇把游戏卡片翻过来,陪他一起数,“一只,两只,哎呦,又错了,只有两只,兔妈妈穿的灰色衣服,毛不是灰色,所以不算。”
“哎……”祁安澜长长地叹口气。
祁宗铭笑他:“你这智商,还没我当年的三分之一。”
李落殇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大的时候记事了?”
“我这么大的时候爷爷开始教我背古诗,我妈开始教我读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了”,祁宗铭摸摸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