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祁宗铭擦着头发走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李落殇裹着浴巾猫腰在另一个密码箱里找衣服,他径自走到沙发上坐着吹头发,旁边的人拿起衣服皱着眉头端详一下又丢回去。
他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哪怕这是他光屁股革命友谊的他也嫌弃。
昨天穿的被某人吐脏丢了,带的换洗衣服还被无情霸占,连内裤都没给他留下!也不知道这小孩什么毛病,内裤这玩意都能穿别人的。
他只能找贺志的衣服穿了,垂着脑袋安慰了自己小半会,才鼓起勇气拿上衣服去洗澡。
大概一小时后,两人收拾好找贺志一同把房退了,李落殇和贺志并肩走在前面,祁宗铭则拖着他的箱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保持着三两步的距离,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你是在一根一根的洗你的头发丝吗?这么慢,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现在让我吃你煮的黑烧肉我都能咽下去。”贺志是真的饿的不行了。
李落殇脸颊发热:“…….”能不提这事吗?
昨晚开怀畅饮,想吃点清淡的就随便找了家早茶店,李落殇喝了小半碗粥就没动筷了。
他感觉胃里火辣辣的,像被架在炭火上翻烤一样的灼烧感。皱起眉头,轻轻地揉着试图缓解下。
祁宗铭给他倒了杯热水,“胃不舒服吗?”
“没事,一会就好了,估计是昨天的酒太烈了”。
“是吗?酒那么烈,都喝得胃疼了人怎么没见醉?”他还记得昨天自己摔到这人站在旁边看戏呢。
“呦,还记得呢”。
李落殇胃疼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他从不把这些小毛病放在心上。李清浅会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监督他按时吃饭,奇怪的是这两天异常安静,从前天到现在都没打过一次电话,打游戏那天晚上还说会找他算账的,这不禁让李落殇心里有点犯怵。
“吃完去买个包吧,这两天电话安静得我有些发……”李落殇话没说完,餐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像是察觉到他的心虚一般,应景的响起。
李落殇瞥了贺志一眼,贺志紧急回避他的审视,胡乱夹菜吃着。
他不紧不慢的接通电话:
“喂,清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关切而又略带嗔怪的声音:“吃饭没呀?不许喝酒了哦!还有烟也不准再抽了,说好了戒烟的”
李落殇连忙温柔应道:“嗯,好了好了,知道了,乖,别生气嘛?给你买个新包赔罪怎么样?”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周围环境有些嘈杂,祁宗铭只能听到李落殇温和且宠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嗯,黑色的?好,你微信给我发张图片。”
“好,那就先这样,拜拜,一会就回去了”
这边刚结束通话,李落殇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贺志走去,边走边指着贺志洋怒吼道:“你还敢摇头?你是不是告状了?”
贺志娴熟的抱头鼠窜,于是,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起来,像是在上演一出现实版的《汤姆和杰瑞》番外篇。
一边跑,贺志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哎呀,她糖衣炮弹一轰过来,我就跟喝了二两白酒一样,晕乎乎的,我真不是故意告状的……”
三两圈下来李落殇累了,这场短暂的猫鼠游戏番外也终于落下帷幕,一左一右的坐回祁宗铭身边。
李落殇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卡推到贺志的面前:“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帮我买个包,说是什么…..e的……腋下包,黑色的,图片我发给你,辛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