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能量结构向上蔓延、侵蚀,洪流中沉浮的“热寂”、“熵增”符文,被墨蓝色的污染数据链缠绕、覆盖,符文本身的结构开始扭曲、崩解,甚至发出微弱的、如同哀鸣般的电子杂音,
熵核光茧中的男孩虚影,那亘古不变的冷漠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它眼中的毁灭光芒疯狂闪烁,身体(或者说光茧凝聚的形态)微微震颤,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逻辑冲击。
它代表的是“终结”,是“无”,是系统赋予的、清洗一切异常存在的终极权限,但此刻,这个由它“亲子”(邬熵珩作为被系统制造并标记清除的“错误”)与它“强征的爹”(玩家)共同催生出的污染源,却用“爹”这个被它系统规则所定义的概念,反过来污染、扭曲它自身存在的根基。
这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抗,这是逻辑层面的自噬,是定义权被污染者夺取后,对定义者发起的荒诞复仇!
“吼——”
熵核虚影发出一声超越了声音、直接在所有存在意识层面响起的、充满了逻辑崩溃般痛苦的无声尖啸,它猛地抬手,试图切断被污染的洪流前端,阻止污染的蔓延。
然而,污染源巨茧的裂口中,那只墨蓝色的巨眼,却流露出一丝冰冷的、混乱的……嘲弄。巨眼瞳孔深处倒置的“爹”字骤然旋转起来,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污染意志爆发!
下方,数万被【父债子偿】烙印的玩家,同时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他们身上的墨蓝色烙印光芒大盛,生命精华被以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疯狂抽取,一些本就血线极低的玩家,身体瞬间变得干瘪、灰败,惨叫着化光而去,但死亡的白光还未消散,就在污染源附近重新凝聚,身体上的烙印更加深邃,眼神更加麻木,如同被彻底奴役的傀儡,
掠夺来的磅礴生命力,化作更加浓郁的墨蓝色污染洪流,注入巨茧,巨茧表面猛地探出无数条由墨蓝色污染数据链构成的、巨大无比的……手臂,
这些手臂扭曲、畸形,有的布满尖刺,有的流淌着粘稠的数据浆液,有的末端直接就是巨大的、滴血的“爹”字烙印,它们无视了熵核毁灭洪流的湮灭特性(因为洪流前端已被污染削弱),如同来自地狱的鬼爪,狠狠地、带着“强制赡养”的怨念,抓向了熵核光茧本体,
“不——”熵核虚影的意识波动传递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它疯狂调动力量,光茧表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代表“逻辑防火墙”、“因果律屏障”的璀璨光幕,
噗嗤,噗嗤,噗嗤!
墨蓝色的污染巨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狠狠刺穿了层层光幕,那些代表着系统最高防御规则的屏障,在“爹权污染”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污染巨手带着刺耳的腐蚀声,狠狠抓在了熵核光茧的本体之上,
滋啦——
如同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刺目的强光和刺鼻的腥臭烟雾同时爆发,墨蓝色的污染数据链如同贪婪的藤蔓,瞬间缠绕、包裹上晶莹的熵核光茧,代表毁灭的暗红色光芒在污染链的缠绕下疯狂闪烁、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的猛兽,力量被飞速侵蚀、污染,
光茧表面,开始出现大片的、如同锈迹般的墨蓝色斑痕,斑痕迅速蔓延、加深,所过之处,光茧的结构变得脆弱、浑浊,那个冷漠的男孩虚影,在光茧内部发出无声的哀嚎,它的身体(光茧凝聚体)表面,也开始浮现出墨蓝色的、扭曲的“爹”字烙印,
它正在被污染,被它自己定义的规则所反噬的污染,
“呃啊啊啊——”被污染巨手抓住的熵核光茧,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愤怒和逻辑崩溃的尖啸,它猛地爆发出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力量,
嗡——
整个蜂巢迷宫,不,是整个《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