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穿林风”情况稍好,依靠鬼魅的身法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艰难闪避,但每一次移动都险象环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风暴中心那个扑倒在地、胸口嵌着诡异漩涡芯片的身影,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暗红崩坏污染彻底吞噬、正在膨胀成巨大污染源的“小刀”残骸,最后落在那片被玩家们拼死保护下来、却因为仪式失败而彻底失去作用的弑母祭坛废墟上。
“完了……全完了……” 一个治疗玩家瘫倒在地,绝望地喃喃。
就在这绝望弥漫的瞬间——
风暴中心,那个扑倒在地、如同破败人偶般的身影,那只一直死死攥紧、摊在地上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手以一种极其僵硬、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精准度的动作,缓缓地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对准了前方狂暴的、足以撕碎战舰的数据乱流风暴,
“他…他要干什么?” 一个眼尖的玩家失声惊呼。
下一秒,让所有幸存者头皮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抬起的手掌前方,狂暴混乱的数据乱流,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攫住,高速流动的彩色光粒子流、扭曲的黑色空间裂隙代码带、逸散的白色生命光点……这些足以湮灭一切的恐怖存在,竟然被强行凝固、压缩,
它们不再混乱无序。
而是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冰冷的力量,强行剥离、分类、塑形,
墨黑色的逻辑之癌残渣被抽出,凝聚成细长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框架。
乳白色的摇篮曲微光被剥离,化作柔韧的、散发着微弱旋律的数据薄膜。
暗红的弑母指令颗粒被分离,压缩成尖锐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能量节点。
污浊的终极崩坏阴影被驯服,填充进框架的间隙,成为粘合剂……
这些原本致命的污染能量,此刻竟如同最温顺的建材,在邬熵珩那只抬起的手掌前方,被飞速地“拼装”起来,
一个造型极其古怪、结构简单到近乎简陋的“装置”,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凭空生成,
那装置像是一面歪歪扭扭的、由墨黑骨架支撑、覆盖着乳白薄膜、镶嵌着暗红节点、内部填充污浊阴影的盾牌?
不,更像是一块被强行拼凑出来的、巨大的、不规则的补丁,
就在这面由污染能量构成的“补丁盾牌”成型的瞬间,邬熵珩那只操控的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
那面歪歪扭扭的“补丁盾牌”,如同被发射出去的炮弹,瞬间嵌入前方席卷而来的、最狂暴的一道数据乱流风暴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布料被撕裂的“嗤啦”声。
狂暴的、足以撕碎一切的数据乱流,在撞上这面由混乱污染强行拼凑的“补丁盾牌”时,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激流,瞬间发生了偏转,混乱的能量被盾牌表面那层乳白色的数据薄膜引导、分散,墨黑的骨架和暗红的节点吸收了冲击,污浊的阴影粘合剂则填补了能量的缝隙,
狂暴的乱流,竟然被这块丑陋的补丁,硬生生地……分流了,
一道足以吞噬铁壁残存队伍的毁灭洪流,被强行撕开一个狭窄的、相对稳定的安全区域。
“卧…槽?”
“挡…挡住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
劫后余生的玩家们目瞪口呆,看着那道被强行“掰弯”的毁灭乱流,又看向风暴中心那个依旧扑倒在地、却抬起一只手“操纵”着这诡异一幕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用boSS的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