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宙安扔掉断掉的木棍,摸了下脸上的血,看着洪顽说:“原来如此,你的拳套里藏着火药吧,击中目标时触发爆炸,声如雷,伴着白光,所以叫雷光拳吧。不过不能多用吧,否则就算你的手带着铁手套也吃不消啊。”
洪顽一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秘诀。我还想着用腿功麻痹你,然后用拳一击毙命。没想到居然被你轻易化解了。”
这时沈翊从架子上又拿了根棍扔给刘宙安,刘宙安接过棍又对洪顽说:“那不是你自己蠢,你叫雷光拳,我能不防着你的拳吗?如果你叫旋风腿,说不定我还真着了你的道。”
洪顽想了一下,好像是怎么回事,可是绰号是江湖上的人取的,知道我拳厉害都叫我雷光拳我有什么办法。
洪顽调整了下心情,道:“知道了又如何呢?又能怎?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话音未落,洪顽的拳头已经冲到了刘宙安面前,刘宙安挑起一棍,棍尖直接打在洪顽下巴上,把他击飞了出去,洪顽倒地不起,昏了过去。
刘宙安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淡淡地说道:“玩脱了,破相了。”
龚骐和沈翊本来在边上看得惊心动魄,为刘宙安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这就结束了?玩儿呢?
不过他们没有震惊太久,因为要去找高旭,结果发现高旭和管家已经跑了多时。他们审问了几个没走的下人,从一个门房那里得知昨天三皇子走了,去了泉州。沈翊猜测龚驰去泉州是为了应对海盗的事,事不宜迟得赶紧回去阻止他。
三人刚要往穿过前院往大门走,突然身后一股杀气袭来,沈翊连忙转身拔刀,刀还没完全出鞘就被一剑击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刘宙安一把推开龚骐,用脚踢开刺来的长枪,后退几步,退出圈外。脚,中麻。定睛一看,身前站着两个中年人,一个拿枪,一个拿剑,身后还围拢过来一群与他们拿着相同武器的年轻人,像是弟子。
拿剑的中年人笑着说道:“那小伙子反应挺快啊,看武器是楼家人,能接我一剑不死,可以啊。”
拿枪的中年人嘲笑他说道:“会不会是你老了,不中用了?”
“你好意思说我?那你不是更不中用,被那小子用脚就接下了。个子挺高,大长腿,是个练腿的吗?”
龚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了,立马去看躺在地上的沈翊,沈翊口吐鲜血,说不出话,应是伤了脏腑,还好用刀挡了一下,否则瞬死。
龚骐赶忙看向刘宙安,只见刘宙安一脸凝重,视线没有离开过那偷袭的二人。
龚骐刚要说什么,刘宙安先说话了:“带沈翊走,出城。”
龚骐还想说什么;刘宙安大喝一声:“走啊!”
龚骐看着刘宙安一脸凝重,立马明白了什么。一路走来,刘宙安都是一副轻轻松松的表情,现在这副表情他从未见过,今天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背起重伤的沈翊头也不回地走了。
拿枪的男子一挥手:“追。”
他手下的弟子刚要去追,其中一人被刘宙安轻功拦下,夺了他的枪,一脚踹飞,直接身死,其他几个被刘宙安用银镖射中,瞬间倒地。
拿剑的中年人嘲笑道:“唐雎安,你的弟子不怎么样嘛,还是亲传弟子。”
拿枪的中年男子看着倒地不起的弟子,怒道:“徐卓一,这几年老子是给你脸了?还不快让你弟子去追,跑了那两人,谁都别想好。”
拿剑的中年人听了,对手下弟子说:“从我身后走,走后门去追。”弟子立马领命。刘宙安想用银镖击杀他们,被拿剑的中年人全部挡下。
刘宙安朝着城门方向自言自语道:“殿下,我尽力了,自求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