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完,他根本不去看即将发生的“战斗”,迫不及待地转身低头,粗暴地撕开手中那个薄薄的信封,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点着里面的几张钞票。
“一、二、三…妈的,才五百块!打发叫花子呢!穷鬼!” 他狠狠地唾了一口,将钱胡乱塞进口袋。
然而,他预想中的棍棒击打声和惨叫声并未如期响起。
相反,传入他耳中的,是几声短促到极点的闷哼、重物倒地的噗通声,以及…金属与水泥地刮擦的刺耳锐响?
刀疤脸猛地转身!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瞬间魂飞魄散!
只见他那几个手持钢管、撬棍,平日里也算凶悍的手下,此刻如同被狂风扫过的稻草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呻吟着,武器散落一旁。
而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肥羊”,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姿态都未曾改变多少,只是随意地抬手,掸了掸飞鱼服前襟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正透过黑色的薄纱,牢牢锁定在他身上,如同深渊凝视。
快!太快了!从他喊话到转身点钱,再到抬头,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他的人竟然全躺下了?!
刀疤脸浑身如筛糠般抖了起来,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他四肢冰凉:
“武者…你是武者?!”刀疤脸魂飞魄散,瞬间明白了自己踢到了什么样的铁板。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后背很快撞到了冰冷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王海鸣不疾不徐地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疤脸的心尖上。
最终,一只穿着厚底云头靴的脚,“咚”地一声重重踏在他脑袋旁边的墙壁上,震落簌簌灰尘,刀疤脸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失禁。
王海鸣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那张通缉令的照片。
他将屏幕几乎怼到刀疤脸眼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个人,见过吗?想清楚再回答。”
“见过!见过!大哥!我见过!就在前面‘老瘸子’的杂货铺附近晃荡过!”刀疤脸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急声回答,生怕慢了一秒。
“带路。”王海鸣收回脚,命令简洁。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想站起来。
“等等。”王海鸣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地狱的召唤。
刀疤脸身体僵住,恐惧地回头。
只见王海鸣的右手拇指,轻轻顶在了绣春刀的刀镡上。
“锵啷——”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巷道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一抹冰冷刺骨的寒光,从刀鞘中缓缓泄出一寸,映照着刀疤脸惨无人色的脸。
“再敢耍花招,”王海鸣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身首异处,是你唯一的下场。”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淹没了瘫软的刀疤脸。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神秘的“锦衣卫”,绝对说到做到。
刀疤脸在前引路,步伐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王海鸣则如一道沉默的玄影紧随其后。
两人在“暗河”迷宫般愈发幽深曲折的巷道中穿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劣质烟草的焦糊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像是锈蚀金属和腐败食物混合的怪异气味。
光线被两侧高耸、歪斜的废弃建筑挤压得只剩一线,偶尔有扭曲变形的霓虹灯牌在头顶闪烁,投下光怪陆离、如同鬼魅的阴影。
原本尚有些许人声的嘈杂彻底远去,只剩下他们脚步的回音在狭窄的甬道里空洞地敲打。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