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跪在地上的县令鞠文才此时汗流浃背,他跪在那里不住地发抖,“对不起殿下,咱们温江县自从当初的老县令退下来之后,下官过来接手政务,咱们就没管理过啊!
那船运都是归了南疆石家的亲戚曹方管理,那曹方是石盛开大人的侄女婿,咱们真的是没有法子呀!”
柳青青杏眼圆睁一脸的不好惹,“南疆城管南疆城境内的政务漕运,云南府管云南府的,你温江县的县令不管你境内的船运,让南疆城那边石家来管理?
怎么的南疆城那边来温江县当家了吗?
现在你就派人给我去江面上,找管理船运的负责人来柳家庄,就说本宫找他有事儿!
从今天开始,本宫发话就算数儿,日后温江县境内的船运只归温江县管!
什么云南府的江南府的还是什么南疆城的?通通都别想插手其他辖区的漕运!
在你家门口江面上的船,你都说了不算,大晋朝廷要你管理什么?
鞠大人现在就去找人吧,本宫明日就要得到答复,要看见南疆石家管理船运的负责人!
另外,本宫要问你温江县境内,那梁珍珠现在是什么情况?”
鞠文才愣了一下,“梁珍珠是那个南蛮子公主吗?
那个南蛮子公主一直在咱们大晋这边,与其说是南蛮子公主,倒不如说她是被南蛮子抛弃的公主,根本就不是南蛮子那边的……”
咔嚓一声!
柳青青一个茶杯就砸在地上,“混账东西!我不发威把我当成病猫了是不是?
你收了她多少贿赂,要帮她说话?”
鞠文才吓得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脑袋死死地磕在地上,不敢吱声!
“本宫告诉你,那梁珍珠她是南蛮国的公主,她现在为南蛮国明目张胆地做事儿,现在你帮她说话,你就是她的走狗!
来人!扒了这鞠文才的官服,给我重打三十板!”
战二嗷呜一声就从外边冲进来,那鞠文才吓得嗷嗷喊叫:“殿下冤枉……殿下……下官冤枉啊!”
柳青青一抬手,“等等……你冤枉什么?说来听听!”
鞠文才都吓哭了,“殿下……下官真的是冤枉啊!
之前那南蛮国投降了咱们大晋,所以那梁珍珠就一直在咱们这边,奉公守法经营农庄做买卖,她是一个不犯法的还积极交税的,所以咱们官府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动人家呀!
梁珍珠确实在温江县没有触及大晋律法,下官身为县令,哪里能无故地伤害黎民百姓?
殿下说那梁珍珠为南蛮国办事,其实之前南蛮已经成为了咱们大晋的附属国,与大晋有通商往来,这也是正常的范畴并不构成犯罪啊!”
柳青青喘着粗气闭了闭眼,“南蛮子这些狗贼居然敢虚与委移,好,鞠大人这顿板子,本宫给你记着,去把现在操纵温江县船运的人,明日都给本宫带过来,准备好人接手整个温江县船运管理的事情!
本宫舅舅在县衙帮忙筹集粮草,你也要积极配合。”
那鞠文才吓得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站在院子里的王玉生,也不自觉的跟着头顶冒汗,这霸气的太子妃发起火来,真的不是常人扛得住的呢!
王玉生抚了抚胸口,想到了之前自己曾经和柳青青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他又觉得这样的柳青青,确实还是之前的那个人!
“王某拜见太子妃!”
柳青青闭了闭眼挥挥手,柳大在门外赶紧冲过来,用扫把把那些碎瓷片都扫走了,下去之后又有柳四上来送了茶水!
“王先生过来坐,本宫找你有事儿,想要和你商议一下如何套路梁珍珠……”
柳青青和王玉生坐在堂屋里,一直谈到了掌灯时分,今天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