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逛,没一会儿金桥的手里就拿满的小吃,荷包里的银钱也没了大半。
而另外两人也是头一次领略到逛街时的女人,精力充沛的过分,他们都快直不起腰了,金铃儿却还能蹦蹦跳跳,可怕,可怕至极。
顾瑾瑜和几人分道扬镳后,没有离开榕城,而是回到宅子叫绣娘缝制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衣裳,还叫人去打了面具,既然顾瑾瑜不能出现在金铃儿面前,那就换一个身份。
是夜。
金铃儿换了一身便于隐藏的衣裳,摸进了顾瑾瑜的宅子。
要不还得说是特权人家呢,这么偏远的地界,宅子也布置的布灵布灵的,处处都充满了权势金钱的味道。
金铃儿摸着下巴,来都来了……
细小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和宅子里的人玩儿起了捆绑游戏,盖住眼睛,捂住耳朵,封闭嗅觉,叫他们成为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着。
然后开启大扫荡模式,金银珠宝,收!名贵家具,收!凡是能换钱的,统统都收了!
顾瑾瑜倒是警醒,藤蔓刚出来就发现了不对劲,可人力和妖力比起来弱的过分,一个呼吸就和其他人一样了。
金铃儿收完东西后,来到顾瑾瑜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开揍,乒乒乓乓的,老得劲了。
于是顾瑾瑜又喜提鼻青脸肿套餐,眼冒金星的晕倒在地上。
别问为什么是倒在地上,问就是金铃儿这个不做人的,连地皮都给刮了,地板也能卖钱的好伐,别拿蚊子腿儿不当肉啊。
熬了一夜,金铃儿依旧神清气爽,大清早的精神百倍的出去浪。
“哎,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西城那边,遭了贼了,那宅子空空荡荡的,简直没眼看,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连大门都给拆了,真是奇怪。”
“可不是奇怪么,昨晚上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要我说,指不定是精怪作乱呢!咦~~~想想都可怕,说不定是那户人家惹了嗯嗯,遭报复了、”
“那谁知道呢,我大姨的二舅妈的姨姥姥的表侄子的儿媳妇的娘家妹妹就在那家当丫鬟,一觉醒来看着光秃秃的屋子,都快吓疯了!”
“哎呀,我跟你说,那可得找个大师看看,东边的福缘山有座道观,还挺灵的,上次……”
茶摊上的两个男人东拉西扯,谁说只有女人会传八卦的,男人不也会东家长西家短,还净往带颜色的地方拐。
金铃儿听了两句,便没在听了,不过通过他们的话也知道昨晚西城失窃的事儿传了出去,三人成虎,最后说不定会拐到哪儿去,榕城的长官,可有的忙咯~
此时的顾瑾瑜,刚从迷糊中醒来,就觉得脸上不对劲,试探性一摸,那钻心的痛,直达天灵盖。
“嗷呜呜呜呜~~~”
顾瑾瑜忙从地上爬起来,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到底变成啥样了,可打眼一看,镜子呢?床呢?屏风呢?还有那七七八八的瓶瓶罐罐呢?怎么都不见了?
“来人来人!人呢,都死哪儿去了!”顾瑾瑜含糊不清地大声吼叫,像极了愤怒却无能的丈夫。
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也跟顾瑾瑜一样鼻青脸肿,但痛感,绝对没有顾瑾瑜重,他可是金铃儿特意关照的,其他人都是金碧操控藤蔓揍的,主打一个只是看上去惨,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痛。
顾瑞璟迈着悠闲的步子踏进房间,“喊什么,你到底在外面惹了哪些人,竟能一夜之间搬空五进宅邸,还没有一点儿动静,好好想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滚!”
顾瑾瑜看他光风霁月的模样,更生气了,他娘的,他被人揍了个半死,顾瑞璟还这么好看,“赶紧滚!”
他想砸东西,但没有东西让他砸,因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