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推了推眼镜,“这个嘛得从仓颉造字时说起……”
胡天听他一说,心里都没缝了。真让冰棍从公元前说起,胡天这个月就别的干别的了。
胡天赶紧把冰棍往里面让。午饭刘霜亲自下了厨,饭菜摆了一桌子。
吃着饭冰棍问刘霜,“外面的牌匾是那位大师写的?”
“是,你看出来了。”
“他的价钱可不低,听说有钱都不好请。”
“哪个大师?”胡天听着糊涂就插了句嘴。
“就前几天长着胡子的那位大师。”凌柒边吃边说。
胡天心里几天的疑惑解开了,怪不得那天她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刘霜和那老家伙在屋里布了什么阵法,用来整胡天。
不过刘霜是出过国的,怎么还会这么迷信。
吃过了饭,冰棍说找胡天有事,他们两个去了胡天的房间,三个女人也跟来了,冰棍让凌柒和凌玖出去了。
“我们说点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就别听了。”
冰棍搞得神神秘秘的,成功的引起了胡天的好奇,“你找我有什么事?”
冰棍坐在沙发上,“这不,这几天遇到件棘手的案子,我和队里都查不下去了,我只好请你来出山了。”
“河边那个案子?”
胡天不记得最近冰棍还接过别的案子,那天他急着见沈豹没有仔细看现场,之后新闻上也没见到通报,他把这事就忘了。
“对,对就是那个案子。”
“那个不就是个小案子,有什么可奇怪的?”
“那是一个抛尸案,尸体被冲上岸,被河边的环卫工发现的,我们接到报案就出现场了,当时我也感觉是个小案子,可是现在不是了。”
冰棍声音越来越小,胡天了解他这位朋友,只要犯了错误就会这样,上学时哪一次胡天带他干了坏事,老师抓到他就成这样子。老师不能逼供,声音大点他就全招了,冰棍因为这样,没少坑胡天。
“说吧,你到底干错什么了。”胡天长呼一口气,正色问道。
“我……我,测错死亡时间了。”冰棍低下头小声嘟囔,“是错了,也没错。”
他说的乱七八糟的,胡天都搞不明白了,冰棍在专业的问题上向来认真,什么时候说话开始矛盾上了。
这时刘霜泡好的茶,递给了冰棍,“冰棍你喝口茶,话慢慢说。”
冰棍喝了口茶,脸色好了很多,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刘霜,“我是在现场推算的死亡时间,当时尸体已经出现了明显尸斑,考虑到尸体所处的环境,我推算尸体大概死了七到八天,后来用尸温测量法证明了我的推算。”
“你程序上没问题,怎么就错了呢?”
“是啊,我也认为没问题,但那天早晨我去检查尸体,发现它刚出现尸斑。我就又测了一下时间,死亡时间是5小时左右。”
“什么?”胡天惊叫道:“尸斑出现的时间是4-10个小时,你的推测是7-8天,冰棍你也干这么久的法医了,怎么出现误差这么大的错误?”
“我怎么会错?5小时前我们还在给它做尸检呢。”
“就是说你的错误不是推测错了时间,而是你亲手杀了一个没死的人?”
“它要没死,那就出了鬼了。”冰棍把手机拿起来,放到茶几上,“你们看,心脏破裂成这样还能活吗?”
手机上的图片,一颗心脏被挤压的支离破碎,就像在冲压机下放了一个苹果,挤压出来的效果。谁的心脏如果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是活不成了。
“这心脏明显是挤压破碎的,但是我们只在它前胸找到了一个刀口,更奇怪的是它的胸骨一根也没断裂,你们说凶手是怎么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