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峪越想越觉得自己找了真相。长年累月对贺阑峥专制的做法不满,已然达到了顶峰。
“你想认就认,和我没有关系,不一定回的去。”
说完,贺阑峥看着走向自己的青年,面无表情挂掉电话。
贺允拿毛巾随手抹了两把脖颈的汗水,“国内有事?”
贺阑峥摇摇头,接过毛巾,擦了擦他汗哒哒的后背。
贺允的身材极好,该瘦瘦该壮壮,漂亮的肌肉组织大方的暴露在空气中,很是惹眼,挂着密密的汗液,活脱脱一副惹人垂涎的场面。
贺阑峥每天要陪着风流倜傥的贺少,至少要拒绝来自世界各地几十次甚至更多的示好和邀请。
贺允转过身。劲瘦的腰肢一使劲,深陷人鱼线上两条着的青筋微微鼓起,藏进沙滩裤里。
“痒——”
“那你自己擦。”
“不,我累了。”说完,他整个人转过来,张开手臂,等着贺阑峥动手。
胸前的热源隔着毛巾也能传递到掌心,指节不可避免的触碰到青年结实的肌肉,只是擦汗,贺阑峥却不可遏制的,泛起一些莫名的羞赧。
他尽量不去看,谁知道贺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胸前,手掌感受着皮肤里传来的跳动,令贺阑峥的血液也跟着加速。
“练得怎么样?”
“很好。”
贺允松开手,视线落在他身前,“听说你也没少锻炼,让我摸摸你的。”
贺阑峥:“……”
皮肤肉眼可见的泛起一抹血色,他抽回手,带着点道不明的怒意,“胡说八道什么?”
贺允表示无辜,“我摸摸你胸肌练得怎么样,平时锻炼推不推胸?”
贺阑峥掉头就走,身后的人边追边喊,“摸摸怎么了?我都给你摸我的了。”
“你是不是平时不练胸,不好意思给我看?”
“贺阑峥——”
贺阑峥一个急刹车,贺允从身后撞上。
两人绊在一起趔趄向前,他连忙圈住前者的腰,紧紧贴着,从身后拥住了逃跑的人,也避免摔倒。
“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笑你?”
贺阑峥难得气急败坏,“把手撒开。”
“不撒”贺允靠在他耳边,手臂紧紧将人捆住,“我对你这么坦诚,你怎么老对我有所防备,你这么做对吗?”
说着,一只手就要去解某人扣的过分整齐的纽扣。
贺阑峥挣扎的更加剧烈,“这是在沙滩上!”
说完,贺允的手并没有停留,摸到领口,替他翻了翻褶皱的衣领,
“那回别墅你让我看看。”
到底没摸到,贺阑峥一回别墅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连晚饭都没有下楼。
贺允叫人把饭送到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饭也不吃?”
“不饿。”
贺允双手环抱,靠在门上,“我去运动运动,饿了给我打电话。”
屋里没了声音,听到贺允离开的脚步,贺阑峥揪紧的心口慢慢落了下去。
他到底在不安什么?
太过陌生,复杂的情绪齐齐涌入,以至于四肢僵硬,头脑也不听使唤。
时常心律不齐,还会失眠。
是之前太累了?
贺阑峥搞不清自己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拉开门,看到放在托盘里精致的配餐,心头又莫名空了一拍。
他端起托盘,回到房间,喝了口果汁,拿出手机找到家庭医生。
【贺:我最近身体有些问题,时常心慌胸闷,手还容易发烫,是怎么回事?】
【陈医生:您最近是不是熬夜了?什么时候方便做个检查,这种可能性很多,我也不太确定。】
【陈医生:是在特定情况下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