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粮’!”陈胖子把脸一沉,露出商人的奸猾和冷酷,“就这价!不卖就滚蛋,推回去喂你们那群娘们儿自己吃去吧!看谁还敢收你们的‘晦气粮’!”
他身后的几个伙计也跟着发出哄笑。
周围的其他粮商虽然未必信陈胖子的鬼话,但谁也不愿意为了几个陌生妇人得罪陈胖子这个地头蛇,纷纷默不作声,甚至有人跟着附和:“陈掌柜说的是,女人种地,终究是不如男人。”
刘氏几人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们怀揣着希望而来,却遭到如此赤裸裸的歧视和欺压。看着陈胖子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再看看周围冷漠的人群,一种巨大的无助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市场的第一课,竟如此冰冷而残酷。
粮商压价,鄙夷为刀。
“女人粮”三个字,成了她们辛勤汗水换来的成果上,一道带着羞辱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