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肯定是她使了妖法!把灾祸都引到我家地里来了!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收了那个祸害吧!”
她的骂声尖利而恶毒,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赵小满始终沉默地站在歪脖子柳下,冷眼看着那边的闹剧,听着那些或同情、或惊奇、或嫉妒、或怨毒的议论。赵母的咒骂像一阵风,从她耳边刮过,没能让她脸上泛起一丝波澜。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看着那点点倔强的绿色。
一种无声的、却无比有力的东西,在这一刻,通过这残酷的对比,悄然种进了某些围观村民的心里。
铁匠妻刘氏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赵小满孤零零的身影,又看看赵家地的惨状,嘴唇抿得更紧了,悄悄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开。
而赵小满,只是弯腰拾起石锄,开始继续清理田沟,将积水引走。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