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致!”
说着就想打开盒子,余党突然大喊:“别打开!
里面的邪神残魂会跑出来!”
林墨故意停顿了下,笑着把盒子举到耳边:“我怎么没听到动静?难道邪神残魂还在睡觉?”
说着就拧开盒盖,里面竟装着个黑色的玻璃珠,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还塞着团棉花——连劣质的邪祟道具都算不上!
“连玻璃珠都敢当邪神残魂?”
林墨笑得直不起腰,“你这余党是不是只会捡破烂凑道具?我家弟弟弹弹珠的玻璃珠都比这像残魂!”
余党的脸涨得通红,突然对着祭坛后面喊:“别藏了!
他们识破我们的道具了,快启动‘毒烟阵’!”
祭坛后面突然飘来团浓黑色的雾气,里面还夹杂着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的塑料味!
林墨刚要举怀表驱散,就听侧门传来李叔的声音:“墨墨!
我们来了!”
只见李叔推着改装后的豆腐车冲进来,车斗里的煤炉烧着艾草,浓烟对着雾气飘过去,雾气瞬间散了,露出后面的景象:卖糖葫芦的大爷举着“驱邪签”
,对着两个想从后门跑的余党戳过去,张婶甩着“防邪针串”
,对着余党的衣服就是一下,银针瞬间扎在衣服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两个余党瞬间被制服!
“我们把工厂余党交给警察,就赶紧过来了!”
李叔晃了晃车斗里的朱砂桶,“这艾草烟我加了把糯米,驱邪效果比之前更好,连我家的苍蝇都不敢靠近,更别说这劣质毒烟了!”
祭坛后的余党见同伴被抓,赶紧往阵眼的方向跑,想启动“唤邪阵”
。
母鼠突然对着阵眼的方向叫了两声,银须对着元宝闪了闪——两股淡银色的灵气缠在一起,对着阵眼的符号冲过去!
“嗡”
的一声,符号上的黑气散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真面目:是用面粉画的,还能看到被风吹散的痕迹!
“连面粉都敢当唤邪阵符号?”
林墨指着符号,“你这阵也太糊弄人了!
我家包饺子撒的面粉都比这画得整齐!”
余党气得把手里的黑色粉末往阵眼撒去,粉末刚碰到符号,就被李叔扔过来的糯米打散——原来那黑色粉末是磨碎的木炭,还混着点烟灰!
“你这唤邪阵的粉末是木炭磨的吧?”
李叔笑着说,“我家烧火的木炭都比这细,还敢说能引邪祟?”
余党绝望地嘶吼起来,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对着嘴就吹——哨子没出声音,反而掉出个小纸条,上面写着“紧急唤邪哨”
,下面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连哑哨都敢当唤邪哨?”
王婶举着“防邪篮”
走过去,对着余党扔了把大蒜,“你这余党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正经的邪祟道具?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防邪装备!”
林墨趁机举着怀表对着阵眼按下去,三股本源的灵气涌过去——“咔嗒”
一声,阵眼的面粉符号瞬间散了,“唤邪阵”
彻底破了!
余党瘫在地上,绝望地说:“不可能!
我明明按照影阁的手册布的阵,怎么会这么容易被破!”
“手册?”
林墨蹲下来,“是不是封面写着‘邪祟阵法入门’,里面的纸都泛黄了?”
余党点点头,林墨忍不住笑了:“那是影阁十年前的淘汰手册,上面的阵法早就不管用了,而且你连道具都凑不齐,还敢说能启动阵眼?”
守石门人用玉杖对着余党画了个符,防止他逃跑:“说!
影阁还有没有其他余党?你们藏在教堂里,除了启动唤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