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灵佩残片递过去,残片泛着淡淡的绿光:“小伙子,真有邪气的话,这残片会变黑。
你拿着试试,看看当铺有没有邪气?”
花衬衫捏着残片,手都在抖——残片不仅没变黑,反而更亮了。
周围的街坊笑得直拍大腿,王婶打趣:“大师,你这探测器是不是坏了?怎么残片都证明没邪气,你还说有?”
花衬衫想跑,却被李叔伸脚拦了下,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探测器”
也摔开了,露出里面的玩具电池。
“连玩具电池都敢装仪器里?”
林墨笑着把电池捡起来,“大师,你这骗局也太不用心了!
我家弟弟的玩具车,电池都比这好!”
花衬衫爬起来想跑,守石门人正好从当铺里出来,用玉杖轻轻一拦:“想跑?把骗街坊的钱还回来再走!”
花衬衫没办法,只好掏出兜里的零钱,苦着脸说:“我……我就骗了张婶二十块,还没来得及花……”
张婶接过钱,笑着说:“小伙子,以后别干这缺德事了!
好好找份工作,比骗人强!”
花衬衫点点头,灰溜溜地跑了,街坊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咱们墨墨和元宝厉害!”
王婶递过来把艾草,“以后这古董街有你们在,再没人敢来骗钱了!”
林墨接过艾草,刚要说话,怀里的怀表突然“咔嗒”
响了一声,表针对着街尾的方向转去,泛着微弱的蓝光——不是邪气,是种陌生的灵气,很淡,却很特别。
“怎么了?”
父亲从当铺里出来,手里拿着之前从教堂找到的影阁手册,“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林墨举着怀表,指着街尾:“怀表有反应,不是邪气,是种新的灵气,好像……跟元宝的气息有点像?”
元宝突然对着街尾“吱吱”
叫,小爪子指了指方向(专属提示:“那有同类的气息,很弱,像是幼鼠”
)。
母鼠也从爷爷怀里探出头,对着街尾嗅了嗅,银须闪了闪——显然也感应到了。
父亲皱起眉:“难道还有其他寻宝鼠?之前影阁手册里没提过啊。”
“我们去看看!”
林墨抱着元宝,牵着弟弟往街尾走,父亲和守石门人跟在后面。
街尾的巷子很窄,堆着些废弃的纸箱,怀表的蓝光越来越亮,指向巷子深处的个旧木箱。
元宝突然窜过去,用小爪子扒开纸箱——里面竟有只巴掌大的小黑鼠,缩在角落,银须有气无力地晃着,像是受了伤。
“是寻宝鼠幼崽!”
父亲惊喜地说,“看这样子,应该是刚离开母体没多久,可能是之前母鼠失散的孩子?”
母鼠赶紧凑过去,用头蹭了蹭小黑鼠,小黑鼠像是有了力气,对着母鼠“吱吱”
叫了两声。
元宝也凑过去,把藏在专属口袋里的坚果叼出来,递给小黑鼠。
林墨蹲下来,用怀表对着小黑鼠晃了晃,蓝光慢慢弱了:“它身上没有邪气,就是有点虚弱,可能饿了。”
守石门人从怀里掏出块灵气糕(之前从鼠脉钟旁采的灵气草做的),递给小黑鼠:“吃点这个,能补灵气。”
小黑鼠啃着灵气糕,精神好了不少,突然对着巷子外“吱吱”
叫,小爪子指了指方向(专属提示:“还有其他幼鼠,在东边的旧仓库”
)。
林墨心里一动:“难道还有更多失散的寻宝鼠幼崽?”
怀表的蓝光又亮了,这次指向城东的方向——正是之前影阁设过噬魂阵的废弃工厂附近!
“我们得去看看!”
林墨站起来,怀里的元宝和母鼠一起对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