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道里的石壁渗着潮气,怀表在林墨掌心“咔嗒咔嗒”
响,表针始终指着前方,像父亲在冥冥中引路。
他攥着聚灵佩,指节泛白——心里满是焦灼:父亲到底在哪?会不会受了伤?刚才影阁领说的“秘道深处”
,到底藏着多少危险?
“吱~”
怀里的元宝突然用小爪子轻轻蹭他的下巴,金须旁的银须闪着微光。
林墨低头,正对上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慌,我陪着你”
。
他心里一暖,指尖轻轻挠了挠元宝的耳后——这是两人专属的安抚动作,每次林墨焦虑时,这样一碰,心里就踏实几分。
刚转过一道弯,前方突然传来“咚”
的一声闷响,一个矮胖的黑影从暗处窜出来,手里举着个黑陶罐,罐口飘着淡绿色的雾气,对着林墨喊:“站住!
我是影阁‘阴邪使’!
这罐里是‘阴邪引’,一泼就能召来阴邪,你把元宝交出来,我就放你过去见你爹!”
林墨心里一紧,可怀里的元宝突然“吱吱吱”
急促叫了三声——这是专属暗号,意思是“假的,别信”
。
他定睛一看,那黑陶罐的罐口雾气不对劲,闻着竟有股辣椒水的呛味,罐身上还贴着张歪歪扭扭的标签,写着“阴邪引(强效)”
,墨水都晕开了。
“阴邪引?”
林墨故意往前凑了凑,“我听说真的阴邪引,雾气会粘在皮肤上,你这雾气怎么一吹就散?还有你这标签,是用小学生水彩笔写的吧?”
矮胖子慌了,赶紧把陶罐举高:“你懂个屁!
这是‘浓缩阴邪引’,雾气轻!
再啰嗦,我就泼你爷爷病房去!”
他说着就想拧开罐盖,元宝突然从林墨怀里窜出去,像道黑影似的扑到陶罐上,小爪子对着罐盖猛扒。
“啪嗒”
一声,罐盖掉在地上,里面的“阴邪引”
洒出来——哪里是什么阴邪,竟是掺了绿色墨水的辣椒水,溅在地上还冒着热气。
更绝的是,罐底还粘着张皱巴巴的购物小票,飘到林墨脚边。
林墨捡起小票,念出声时满是爽感:“‘黑陶罐一个,1o元;绿色墨水一瓶,5元;辣椒面一包,2元’——合计17元,商家:义乌杂货铺。
影阁这是跟义乌地摊锁死了?连阴邪引都要自己diy?”
周围的石壁都像是在传笑声,矮胖子的脸涨成猪肝色,把陶罐往地上一摔:“我……我是被领逼的!
他说不搞到阴邪引,就扣我半个月工资!
我哪知道这墨水辣椒水不管用啊!”
“工资?影阁还工资?”
林墨笑得直摇头,心里却没放松——矮胖子虽菜,却暴露了个事:影阁领可能真在前面设了阴邪陷阱。
他刚要让保安把矮胖子押走,怀里的怀表突然“咔嗒”
响了一声,表针猛地转了个圈,指向旁边的石壁。
“怎么回事?”
林墨心里一紧,凑过去一看,石壁上竟有道浅浅的刻痕,是父亲的字迹:“墨墨,往前三里有阴邪雾,用元宝银须能破,怀表藏着开石门的法子。”
“爸!”
林墨的手忍不住抖,指尖摸着刻痕,像是能摸到父亲留下的温度——原来父亲一直在给我留线索!
他转头看向元宝,小家伙正蹲在刻痕旁,银须对着石壁闪,像是在确认“这是叔叔的字”
。
“我们走!”
林墨抱起元宝,刚要往前,怀里的元宝突然对着前方“吱吱”
叫,银须直竖——灵视里,三里外飘着团浓黑色的雾气,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