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立刻迎了上来,对柳姨娘隐晦地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掌握。
柳姨娘心下稍安,脸上重新挂上忧色,对知客僧道:“打扰大师清修了。小女途中马车惊魂,受了些伤惊吓,需借宝刹静室稍作休整,劳烦大师引路。”
知客僧双手合十,口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静室已备好,寺中亦有懂些医理的师兄,可为女施主诊治。”
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无可挑剔。
沈知意被婆子用软轿抬起,春桃紧跟在一旁,一行人跟着知客僧,穿过香烟缭绕的前殿,朝着后院僻静的禅房走去。
越往里走,香客越少,环境越发清幽,也越发…危险。
沈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那个油纸包…难道真要等到被关进静室,再做困兽之斗?
就在经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摆放着巨大香炉的广场时,异变陡生!
不知从哪个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喧哗嘈杂的声响,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在快速靠近寺庙山门,还夹杂着呵斥声和马蹄声!
“让开!快让开!”
“官爷办案!闲人避让!”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瞬间打破了佛门净地的宁静,广场上的香客们纷纷惊慌张望,议论纷纷。柳姨娘一行人也被迫停了下来。
柳姨娘不悦地皱眉,对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赵嬷嬷立刻朝喧哗处走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机会!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对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会意,突然指着抬软轿的一个婆子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啊——!血!黑色的血!嬷嬷你手上流黑血了!!”
这一声尖叫在突然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只见那个之前被沈知意“无意”中抓过手腕的婆子,手腕处不知何时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些暗红色的血珠(其实是沈知意之前抹上的混合了泥土和朱砂的膏体晕开的效果),在昏暗光线下,看着确实诡异!
那婆子自己也低头一看,顿时想起大小姐之前的“邪门”和“甜味”之说,吓得魂飞魄散,也跟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猛地甩手,仿佛那手不是自己的了!
“邪祟!是邪祟啊!”春桃趁机更大声地哭喊起来,“小姐就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出事的!它跟着我们来寺庙了!它沾到人身上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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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二字在香客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后退,指着那婆子议论纷纷,眼神惊恐。
柳姨娘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撕了春桃的嘴!她厉声呵斥:“胡说什么!还不快堵上她的嘴!”
但恐慌已经蔓延,一时难以压制。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山门处的喧哗声越来越近,只见一队身着玄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刀的侍卫步履整齐、气势冷冽地分开人群,迅速控制了广场的几个出口。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墨色蟒袍、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美绝伦,却冷若冰霜,一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缓缓扫过混乱的现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知客僧连忙上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爷?
柳姨娘心中猛地一咯噔,暗道不好,连忙收敛怒容,换上恭敬的神色,领着众人上前行礼:“臣妇参见摄政王殿下。”
软轿上,原本正在“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