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和常识!
林凡没有回答他。
此刻的林凡,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中。
他能感觉到,那股汇聚而来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奔涌。
这股力量,不是真气,也不是内力,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宏大的存在。
它洗涤着他的四肢百骸,原本被铁链磨破的手腕脚踝,火辣辣的疼痛感正在迅速消退。
他的精神,与这片昏黄的天地连接在了一起。
他能“看”到,人群在惊恐地溃散。
他能“听”到,李承风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他甚至能“感受”到,在人群后方那个角落里,有一道混杂着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的视线,正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那是……那位白发老者。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巨大的屈辱被洗刷,无尽的愤怒被点燃,对生的渴望化作了燃料。
这首诗,不再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它就是他林凡自己!
是他被冤屈、被打压、被推上断头台,却宁死不屈的呐喊!
是他粉身碎骨,也要证明自己清白的决心!
他缓缓地,从那冰冷的石板上,站了起来。
“哗啦——”
沉重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可这一次,这声音不再代表着囚禁与屈辱,反而像是一曲激昂的战歌前奏。
他挺直了胸膛,迎着李承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胸中的万丈豪情,凝聚成了第三句诗。
“粉身碎骨浑不怕!”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还未逃远的人耳中。
“咔嚓!咔嚓咔嚓!”
话音落下的瞬间,更加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林凡脚下那坚硬无比的青石行刑台,竟以他的双脚为中心,迸裂开一道道粗大的裂缝!
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整座由巨石垒砌而成的高台,在这七个字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碎石崩裂飞溅!
“啊——!”
李承风再也站立不住,脚下的石板猛然塌陷,他惊叫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而林凡,却稳稳地站在那片崩裂的中心,衣衫猎猎,黑发狂舞。
脚下是崩塌的行刑台,周遭是惊恐的人群,头顶是昏黄的天空。
他孑然而立,仿佛一尊不屈的战神。
“天……天啊……”
人群后方,那位白发老者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身边的中年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老师……这……这是……诗成……显圣?”
“不!不止是显圣!”老者死死抓着学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高亢起来,“这是……这是鸣志诗的最高境界——天地共鸣!以心言志,以志撼天!他不是在引动天地之力,而是天地在为他的意志而鸣!!”
“此子……此子若是不死,他日必成一代文圣啊!”
台上,林凡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用手,而是用意念。
那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意志下,汇聚于指尖。
他对着不远处,那张被李承风掉落在地的,写着他罪状的行刑文书,轻轻一点。
没有风。
没有火。
那张写满了墨色罪名的纸张,却在瞬间,化作了最纯粹的飞灰,连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