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睡了觉,晚上一时半会儿便不想睡,虽说在这田原府无法多逗留,趁着现有的时间出去看看热闹倒是无妨的,赵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
街尽头有一家装潢得十分豪华的三层酒楼,屋子外檐挂满了灯笼,将街面都映得亮堂堂的,不知道酒楼是在做什么活动,门口居然聚集了许多的人。
赵晴好奇凑了过去,发现是一位姑娘正带着一个幼童在门口卖字画,边上有几个公子模样的人正装模作样的观摩。
“这画画得如此拙劣也好意思拿出来售卖。”一个年轻公子笑眯眯凑到姑娘面前,“我看你模样长得不错,想要挣钱,不比卖字画容易?你怕不是走错门路了吧。”
周围人一阵哄笑。
姑娘明显的就有些紧张,拉着幼童往桌子边退了退,“公子,我画艺不精,只为谋个生计,您若是看不上,可另寻名作,何必如此调侃于我。”
“调侃!”男人表情明显不满,他戏谑的看向同伴,“薛兄,我这是调侃?”
边上的男子嗤笑,“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张兄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只是今日一出酒楼就看到这样的丑作,实在是有碍观瞻,影响心情。”
“是啊,如今地方是越来越不作为了,连女人随随便便画几笔都能称之为字画拿出来售卖,这跟丑妇蒙面脱衣挣钱有什么区别!”
几人你来我往,引得围观的人越发的哄堂大笑,姑娘护着幼童站在那处脸色发白,十分无助。
真是什么地方都能见到极品,赵晴有些无语,正同情时,酒楼里突然跑出来了一个人,看穿着像是酒楼里的管事,他对着几人满脸堆笑,“几位公子,可是她有什么得罪之处?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年轻公子们一看到男人越发的来劲,“我说这娘子怎么有胆子在这处行骗,原来是刘文你们家的啊,你好大的胆子啊,敢背着东家在酒楼门口谋私利,难不成是不满东家给你的薪响,还要借机挣些外快!”
男人苦着脸连连摆手,“张公子诶,可不能吓说,我一把年纪都能做她爷爷了,”管事忙变脸赔笑,“她是我的一个邻居,她爹去了古仓关,家里就母子三人,前段日子娘又病了,街里街坊的我想着帮帮忙便让她来了这处,在这处卖字画是东家同意了的,你们别看她是个姑娘,一手画可是自小就学的,只是约莫没有名师指点,难以入几位公子的眼,倒也扯不到招摇撞骗。”
那姓张的公子被当街驳了脸面,看向管事的表情十分的不满,他又走到摊前,随意拨弄起了字画,“就这水平还不是招摇撞骗!”
他自认风流一笑,“这样说身世确实有些可怜,不如这样吧,我府中正好还缺一个洗脚婢,若真是日子难过,我收人入府便是,也省的这般日日出来抛头露面了。”
姑娘一听身子吓得抖了抖,“今日、今日我不摆了,小弟,我们回家。”
赵晴直接翻了白眼,真是看着人模狗样却一肚子龌龊,她看了看左右,希望有人能出来主持正义,却只看见周围人嬉笑的嘴脸,眼看着姑娘收拾却被人动起了手脚,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看这位姑娘画画得挺好的,哪里是骗了,你看这小猫扑蝶,这样的栩栩如生,若不是自小研习,哪会有这样精湛的技艺。”她笑着看向一脸害怕的年轻女人,“你这画多少钱,我想要。”
年轻姑娘看着她就是一喜,“姑娘喜欢给50文就可以了。”大概是怕她嫌贵,她忙又补充,“色料很贵,我就挣个几文钱。”
赵晴一点不啰嗦,直接掏钱,“帮我卷起来吧。”
那姓张的公子大概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站出来拆他的台,看着赵晴十分怒气,“哪里来的乡下土妇,懂什么字画,你说这画技艺精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