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闪而过的瞬间,余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把怀里的许宝搂得更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屋外的月光透过门缝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却照不亮墙角的黑暗。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院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是牛强吗?”余晚星在心里飞快地猜测。白天刚跟他起过冲突,他晚上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可他手里有匕首,自己带着七个孩子,要是真闯进来,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悄悄后退一步,把许宝放在床上,又轻轻拍了拍身边的许明。许明睡得浅,被她一碰就醒了,揉着眼睛小声问:“娘,怎么了?”
“别说话,”余晚星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带着弟弟妹妹躲到床底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知道吗?”
许明虽然害怕,但看到娘严肃的眼神,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悄悄爬起来,拉着身边的许亮,又叫醒了许兰和许伟,几个孩子手拉手,钻进了床底下。许月和许阳被惊醒,刚要哭,就被许兰捂住了嘴,只能睁着大眼睛,满是恐惧地看着床底外的动静。
余晚星看着孩子们都躲好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从门后拿起一根用来顶门的木棍,紧紧握在手里,又走到窗边,悄悄掀开一点窗纸,往院子里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把地面照得发白,刚才的黑影不见了踪影。是已经走了,还是躲在哪个角落?余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吱呀”一声,院门被轻轻推开了。余晚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紧木棍,做好了随时反抗的准备。
可走进来的人,却让她愣住了——不是牛强,而是村里的猎户赵大叔。赵大叔手里拿着一把猎枪,肩上扛着一只野兔,看到屋里亮着灯,疑惑地问:“晚星?你怎么还没睡?”
余晚星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走过去开门,声音还有点发颤:“赵大叔,是您啊,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还以为是坏人呢。”
赵大叔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黑影?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屋门口的墙角,刚才一闪而过,不知道去哪里了。”余晚星指着墙角的方向说。
赵大叔放下野兔和猎枪,拿起猎枪,警惕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检查了院墙外,回来后摇了摇头:“没看到人,可能是村里的野猫吧。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晚上可得把门窗关好,别让人钻了空子。”
余晚星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刚才那个黑影的体型,不像是野猫,倒像是个人。难道是她看错了?
“谢谢您,赵大叔,这么晚了还麻烦您。”余晚星连忙道谢,又指了指地上的野兔,“您这是刚打猎回来?”
“是啊,今天运气好,打了只野兔,想着你带着孩子不容易,就给你送半只过来,让孩子们补补身体。”赵大叔说着,就拿起刀,把野兔分成了两半,递给她一半,“快拿进去吧,别凉了。”
余晚星接过野兔,心里暖暖的。赵大叔平时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帮助她,上次原主去后山挖野菜迷路,还是赵大叔把她送回来的。她连忙说:“谢谢您,赵大叔,这怎么好意思呢?您自己留着吃吧。”
“没事,我家里还有,你快拿着吧,孩子们正长身体呢。”赵大叔摆了摆手,拿起另一半野兔和猎枪,“我先走了,你晚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谢谢您,赵大叔。”余晚星送赵大叔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