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现在证物被毁,看似我们失了先机,却也恰恰表明——对方急了。人一旦急了,便会露出更多马脚。至于被毁的证物...她轻轻摇头,其实于我们无关紧要,只要我们手中握紧那几具尸体。
端木珩眼底露出一抹了然,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回停尸房。赵睿正守在门口,见端木珩回来,立即挺直了腰板。
“将李四与老农一家五口以及王虎的尸体,全部移送北营。”端木珩沉声吩咐,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调北军第三营看守,无我虎符,擅近者——斩!”
赵睿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端木珩转身时,看见上官徽正站在廊下,凝神细思,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忽然抬眸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之时,她忽然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抹浅笑宛如破云之光,在这寒意森森的廷尉府,生生劈开一道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