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小妹也是声音尖锐,“我哥可是解元,第一名。平常那些人巴结他都来不及,谁敢得罪他?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
黄幼伊也不再吭声。反正她说什么都没用。
孔亿际这次发烧,一连反复发烧了一个星期,差点烧成傻子。
又养了半个月,身体才慢慢恢复。
刚走路不喘气,就跑到小艾店里,一脸怒气,
“贱人!你是故意的是吧?”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还说呢,我还没有找你,你倒是先来问我了?
你说,为啥我那天在胡同里等了你一夜,等不到你人?还差点得了风寒。你是不是耍我呢?”
顿了顿,小艾又捂着鼻子,“什么味啊?这么臭?你掉粪坑了?”
孔亿际难堪了一下,“哪有什么味?你才掉粪坑了”
小艾又提起粪水,孔亿际更加怒气冲冲,不过还是转移话题,“胡说!我明明去了,就是桐树胡同。那的穿堂风冻了我一夜”
“什么桐树胡同?不是松树胡同吗?我说的是松树胡同!”
“松树胡同?”孔亿际看着小艾丝毫不心虚的样子,也有点不自信了,“可我怎么记得是桐树胡同?”
“那可能是孔公子最近读书累了,记忆错乱,也未可知。
松树代表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也代表忠贞不屈。当然要选松树胡同啊”
孔亿际想了想也是,认同了小艾的话。
小艾心里冷笑:仗着前世的记忆,还有做主簿的时候翻阅的卷子,认真研究,这一世才考了解元,就飘了,
天天和一群酸秀才吟诗作对,吟风弄月,啥时候好好读过书?
“这样吧,后日晚上正好月圆,咱们再约,这回可记好了啊,是松树胡同!”
“好好!这回我一定早早到”
孔亿际刚出门,就碰见了来找他的黄幼伊。顿时脸色拉下来,
“无知妇人!不在家照顾娘和小妹,出来寻我做甚?”
黄幼伊脸色苍白,“夫君,是娘……”
“什么娘要找我?我看是你一天都离不开我,故意拿娘做借口!
我现在可是解元,出门应酬那是必然,不要像那些妒妇一样,影响我的前程!否则,我就休了你!”
说完,看也不看她就走了。
小艾喊黄幼伊进来坐,给她倒了一杯茶,“这人在成婚前的名声就不好,一朝得势,势必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你家人怎么还让你嫁呢?”
“我家中还有两个哥哥……”
小艾懂了,“若是和他和离呢?”
“只怕很难。再说和离之后,娘家也容不下我,要不就是再为我选一门亲,要不就是只能一辈子青灯作伴”
“不然这样吧,咱们俩一起开个店,怎么样?也算是做个伴了”
“这……很少有女子抛头露面的吧?”
“那又怎样?要是在意世俗,咱们都是嫁到陌生的家里,去给人家家洗衣做饭。还不一定获得回报。
你自己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对,那我怎么才能和离呢?虽然我娘给的嫁妆不多,但是也不想便宜了姓孔的”
“等我一段时间,很快就有机会”
这一回约会,小艾倒是去了。只不过拿着麻袋去的。
月黑风高夜,揍人正当时。
直接给孔亿际揍了个半身不遂,躺床上一两个月下不了床。
至于为啥不打残废?当然是要给他留点希望嘛。
新年过后,马上就开始春闱了。这时,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