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哀怨地耷拉下眉眼。
这么多的金子,竟就这样与她失之交臂了。
“那好吧……”她惋惜道,“我穿着就是了。”
不过……
沈知意眼珠转了转。
既然他不让自己把鲛纱拿去卖,那她就只好想办法,多搓点鲛珠下来了!
她盯着倾渊胸前的布料。
两眼泛光。
双眸涌动的,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倾渊被她的视线,盯得浑身都烫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
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突兀道。
也不等沈知意回答,说完,便匆匆离开。
“诶?!”沈知意瞧着他仓惶的背影,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
这人……躲着她做什么?
莫不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不想给她鲛珠?
沈知意一阵头疼。
算了,还是先去把夜明珠给卖了,拿到第一笔钱要紧。
她找了几个江南有名的富商,办了场“拍卖会”,将那颗小的夜明珠,以五千两银子的价格竞价卖出去。
又去找掌柜的,将鲛纱制成里衣,穿上后,心满意足地离开铺子。
路过春风楼的时候,她听到老鸨在门外吆喝:
“公子~快来呀~”
“保您在我们春风楼,春风一度,得到最极致的享受~”
她眸光一亮。
是啊。
论对男人的了解,还有什么,比这群春风楼的姑娘更懂呢?
她得去讨教讨教。
这些天,倾渊一直躲着她。
不仅不给碰,她更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几回。
即便见到了,他也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生怕自己碰到他似的。
更奇怪的是。
自从他躲着她开始,她也变得很奇怪。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仅身上关节酸痛,皮肤也经常黏糊糊的。
她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之间变得正常一点才行。
否则,还怎么拿鲛珠?
沈知意花了点银子,寻了个包厢,让老鸨为她答疑解惑。
“为何我碰到他那里之后,他便哭了?”
沈知意描述了下倾渊当时的表情。
“是因为难受吗?”
“可是他不是怕痛之人。”
老鸨掩唇娇笑,“哎哟,姑娘,这可是男人的敏感之处,你下那样重的手,他自然有反应。”
“敏感之处?”沈知意不解。
“是啊。”老鸨笑道,“除了这样的地方,还有……”
她附耳过去,和沈知意细细说明。
“居然有这么多吗?”沈知意震惊。
老鸨点点头。
“不过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姑娘还要自己试试才行,但整体来说,都大差不差。”
沈知意苦恼起来。
“可是,他现在都不让我近身,便是见到了,也是穿得厚厚的。”
“实在无法下手啊……”
“这还不简单?”老鸨眨眨眼,“姑娘可熬些血热的补汤给他喝,您这样一个天仙似的人物再往那儿一站,保准他乖乖的,主动解衣裳。”
沈知意:“这能行吗?”
老鸨拿出几张方子,“行不行的,姑娘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
她搓了搓手指。
沈知意又付了些银子。
老鸨这才笑着,将方子塞到沈知意怀中,“姑娘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