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工具优先领取。但这不是赏赐,是责任。谁进步最快,谁就要带头盯紧每一个环节。”
她停顿片刻,又道:“另外,成立战时互助组。每户绑定邻户,物资共享,守卫轮值。若有家庭私自藏粮、擅自离村,一经发现,取消配给。”
话音落下,无人再出声。
王石头往前一步,“我愿去北坡夜巡。”
赵二河也上前,“我也去。”
陈寡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站了出来,“我能认草药,万一有人中毒……我可以帮忙。”
艾琳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王石头带队,赵二河协防,陈寡妇负责联络医棚。每两个时辰换岗一次,信号用短哨两响,回应敲石三下。”
散会后,她独自留在打谷场。夕阳将沙盘边缘染成暗红,她用炭条重新勾画三条潜在入侵路线:一条沿北坡林线切入,一条顺溪流潜行,第三条则是从东庄旧道绕后。每一条都标注了伏击点与盲区。
李三送来最新进度表,她快速翻阅,发现木材供应仍缺三成。她当即划掉两项次要工程,把人力全部调往主防线陷坑组。
“告诉李三,今晚加制二十根尖桩,明早我要看到它们立在西坡第三段。”她对赵姓青年说,“还有,让老匠人检查所有骨哨,确保每个哨位都能听见。”
暮色渐浓,第一批夜哨已上岗。艾琳站在石台边缘,望着北坡方向。风从林间穿过,吹动她的衣角。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炭条,又在沙盘上添了一个新标记——位于溪口上游十步处的巨石背面。那里视野隐蔽,正好俯瞰整个水源入口。
她刚要起身,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刮擦声。
像是石头被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