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宽敞的套房里,燃着柔柔的烛光。红木桌子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模糊映出三人的影子。
威衡嵘将明细再查看一遍,“骸骨一早就填好了,物资也运送顺利,锻体宗的任务完成了大半。”
符悟真有些头疼,“我也让底下人赶工了。”
“但是描画这种巨型符阵实在太耗费灵力人力,已经加派人手尽快赶工,三天内一定能完成。”
盛启怀翻了翻赛程表,“能赶上最初定的日子就好。”
夜长梦多,总是难免起疑,一遍遍地复盘检查。
盛云门声势不算浩大,甚至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足以引起警惕。
急性的毒药会让人一瞬间认清现实、感到苦痛,温水煮青蛙却往往会让人忽略和轻视。
再放任事态发展下去,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作为自己的努力,逆天而行,就要求付出代价?自己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就在午时阳气最重之时开启,将天道力量进行偷窃。
以前只是让些长老弟子帮着做脏事,这回动了真格,出动了核心利益团体。
瞒着所有人进行布局,赌上了所有身家性命,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天边渐白,两人也悄悄离开。
套房外边站了一排守卫,连路过只苍蝇都不允许。房间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传出来,几乎就是明示布置了阵法。
经过一番打探,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讯息。
于是两人出来同三号知会一声,让他安排打个广告,招揽一下志同道合之士。
还是从车夫处下手的好。
不过这架马车看着普通,难保里面没有暗藏玄机。
保险起见,陈盛戈只是放了些消息出去,并没有自己出面。
万一有什么禁制机关给留下了蛛丝马迹,让人发觉了盛云门的存在,一定会打草惊蛇。
若是由那些愤愤不满的前职工出手,好歹还有个明面上过得去的理由,能给盛云门争取一些转圜的余裕。
日上三竿,车夫嘴里哼唱着小曲,顺顺利利地出了城门。
忽然起了一阵大风,树木便被狂风吹得倾倒,枯叶在地上砸出脆响。
下一瞬,一队黑衣人从天而降,将车夫控制住后,便劫走了马车。
到一处偏僻地方又试探性地打开,符咒机关一齐飞出,让人难以招架。
好容易撑了过去,只见里面堆满了储物袋。领头的强力破开禁制,一瞬间放出了堆成小山的灵石,激起一阵泥尘。
几人一时不知所措了,一人愣愣发问:“长,额,头儿,我们怕不是搞错了?”
领头的不信邪,稍一试探,也惊讶不已:“这是给临时宿舍的物资?”
“宿舍改造成灵矿这事通知宗门了么?”
另一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天哪,反对党收买人心的灵石是从他们宿舍借的吧?”
“这是要全款买下三大宗门?”
其他成员也是不敢置信,张大了嘴巴:“就算不全用来买东西,灵石基本也就用来吸收灵力促进修炼而已啊。”
“照这个用量,爆体而亡了几个人啊?”
领头的一开始还有些心虚,转瞬又心安理得了:“怕什么?”
“我们做牛做马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拿他们点灵石又怎么了?”
“抓紧收起来,分一分我们就南下逃命!”
成员们心里默默吐槽。
还说怕什么,这不是自己也觉得命不久矣了吗?
陈盛戈登高望远,将一切尽收眼底,传音同宗门里的长老们询问。
“那马车里装的是全是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