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我一口气灌下半杯。
然后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啊——白开水最解渴了!”
在五人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无奈?好笑?意料之中?)的表情中,我放下杯子,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容:
“那什么,我再去楼下看看后厨还有什么新点心!你们慢慢喝!”
说完,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留下雅间内,五个男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低笑了一声。
紧接着,几道无奈又带着纵容的轻叹和低笑,在茶香氤氲的雅间里,轻轻漾开。
楼下的琴音,不知何时又重新响起了。
依旧是令人心安的舒缓调子。
只是今夜,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成功从楼上雅间那微妙的“茶饮选择题”中脱身,我一溜烟钻进了后厨。
后厨比前面大堂安静了许多,只有灶台灵火轻微的“呼呼”声,和几个负责基础准备工作的傀儡仙偶在按照固定程序处理食材。
空气里弥漫着待烤食物的焦香、奶油的甜香和各种香料混合的复杂香气。
我熟门熟路地摸到靠墙的一个小角落——这里被我设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员工休息区”,摆着一张小方桌和两把椅子,桌上还有半壶温着的茉莉花茶。
青萝刚才新烤好的一盘“司康”正放在桌上晾凉。
这是一种我凭着记忆“复原”的现代英式点心,外表朴实,色泽金黄微褐,散发着黄油和面粉烘烤后特有的温暖香气。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还微烫的司康,掰开。内部组织蓬松,带着些微湿润,能看到细小的黄油颗粒融化的痕迹。
旁边罐子里是用灵蜂蜂蜜和魔界浆果熬制的果酱,抹上一点,再涂一层厚厚的、打发得恰到好处的凝脂奶油,咬上一大口——
外皮微酥,内里松软绵密,黄油的咸香、面粉的麦香、果酱的酸甜和奶油的醇厚在口中层层叠叠地爆开,简单却无比满足。
我端着我的“豪华版”司康,缩在椅子上,一边小口吃着,一边透过厨房与大堂连接的小窗,偷偷观察外面的“盛况”。
生意是真的好。
大堂满座,连二楼雅间外的卡座也坐了不少人。
交谈声、轻笑声、杯盏碰撞声,混着潺潺水声和隐约琴音,构成一种热闹又和谐的背景音。
有趣的是,客人的“分布”很有规律。
大堂里,男女仙客比例还算均衡,多是真正来喝茶聊天、享受环境的。
而茶馆外,那片被我精心打理过的竹林小径和茉莉花园里,人影绰绰,明显以女仙居多。
她们或三两结伴,或“偶遇”独行,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茶馆二楼——确切地说,是飘向二楼那个特定的雅间窗户。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压低的兴奋交谈:
“快看快看!刚才开窗的那个是不是白九公子?天啊,他今日这身绯红衣袍也太衬他了!”
“我觉得还是苏砚星君抚琴的样子最是温润动人……”
“科鲁兹大人的侧影真是如雕塑般完美……”
“云深剑仙连倒茶都这般气度不凡……”
“那位东瀛来的晴明大人,气质真的好特别……”
得,破案了。
外面花园里那些“赏花”“散步”的女仙,十有八九都是冲着楼上那五位“妖孽”男仙来的。
我的茉莉茶馆,不知不觉竟成了天庭(及周边)女仙们的“美男观光胜地”?
而那五位,显然就是最闪亮的“活招牌”。
想到这里,我差点被嘴里的司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