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这笑容的杰西卡瞬间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她猛地抬起头,对上张夏那双写满“你完蛋了”的戏谑眼睛。
“呃……”杰西卡撅起嘴,脸上写满不情愿,“好吧……老板。”她顿了一下,求生欲让她飞快改口,“啊不对!是师父!”
张夏彻底坐直了,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另一只手随手从桌上捞起一张皱巴巴的A4废纸,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纸张在他掌心发出抗议的呻吟,被揉捏成一个越来越紧实的小球。
“说了多少次了?”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有客户的时候,叫‘老板’,显得咱专业、靠谱!平常时候,叫‘师父’,听着亲切、有传承!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那核桃大的脑子怎么就记不住呢?”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轻一抖。那枚饱经蹂躏的纸团划出一道精准而优美的抛物线,“啪”一声,不偏不倚,正中杰西卡光洁的脑门!
“哎哟!”杰西卡捂着额头,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里面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但在张夏长年累月的“淫威”压迫下,那火苗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敢燎原。她只能愤愤地鼓起腮帮子,活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看什么看?”张夏懒洋洋地瘫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的嚣张欠揍样:“想造反啊?看看时间!都下午快两点了!你这助理当的,一点眼力见没有!我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还不快去下楼去买吃的!”
杰西卡怨念地努着嘴,一边揉着被纸团“亲吻”过的额头,一边用眼神无声地发射着“去死吧资本家”的诅咒,心里的小人已经把张夏反反复复的鞭挞了一百遍。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站了起来,认命地拉开抽屉,从里面仅有的几张零钱里,精准地抽出两张十块。
“站住。”她刚走到门口,张夏懒洋洋的声音又追了上来。杰西卡脚步一顿,心里警铃大作。
“还是老地方,陈记包子。”张夏慢悠悠地补充,强调道:“但是!今天我要肉馅的!纯肉的!你要是再敢给我弄成地三鲜的……”他眯起眼,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那五千多张‘王牌侦探,为您解忧’的宣传单,就劳烦你下午顶着太阳,亲自把它们贴遍幸福路所有小区的电线杆!我又不是头马,天天喂我吃素……”
呸!不识好歹!我还不是为了给你这败家子省钱!杰西卡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个假笑,捏着二十块钱,带着一身冲天怨气冲下了楼。饿死你算了!到时候喝西北风,看我管不管你!
当然,咆哮归咆哮,怨念归怨念。就算被这无良老板压榨剥削了千百遍,杰西卡也从未动过一丝“叛逃”的念头。
因为就在两年前,那个雨夜的天桥下,19岁、走投无路、像只淋湿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的杰西卡,就是被这个看起来同样不靠谱的张夏,“善心大发”地捡了回来。
至于“杰西卡”这个名字?纯粹是因为老板对某位好莱坞性感女神杰西卡·阿尔巴垂涎三尺,于是非常无耻地单方面剥夺了人家的本名,用张夏的话说:“我那是看得起你!全世界但凡敢叫这个名字,就没有一个长得不好看的!”
不过,杰西卡也确实没有“辱没”这个名字,除了拥有让模特都嫉妒的高挑身材外,还长着一张随便收拾收拾就能艳惊四座的脸蛋。再用张夏的话说:“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事务所开不下去了,招牌一换,咱可以立马变成‘王牌经纪人工作室’,我带你进军娱乐圈,也绝不可能饿死。”
只是不管张夏怎么折腾,杰西卡也顶多只会嘴上发发牢骚,行动上坚定的支持的。
总结一下这对奇葩师徒:
张夏:顶着张极具欺骗性的娃娃脸,切开里面全是黑的,一肚子

